岁岁一个后退,被吓得躲到了言澈身后,“爹地,这个叔叔想要干什么?岁岁怕……”
岁岁声音携着颤抖。
可墨镜之下,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却湛着一片腹黑之色。
想摘他墨镜?
才不让这个叔叔得逞!
众人见状,暗暗松一口气。
言澈护住岁岁,挡在纪云忱面前,皱眉,“纪先生这是做什么?”
纪云忱看着自己落空的手,晃了晃神。
再去看岁岁害怕自己的样子,心里竟涌起几分愧疚与不忍。
他在妄想什么?
是想要透过一个长得有几分相像乔医生的孩子,就心存妄想乔医生是不是还活着吗?
那场火烧得那么大……
呵,简直是疯了!
纪云忱难得道歉:“我是看言公子的孩子长得太可爱了,想摘下墨镜,看清楚他整张脸,抱歉,吓到孩子了。”
“我们一直生活在国外,回国后我儿子水土不服,眼睛不太舒服,需要避光,这墨镜——”
言澈目光沉了沉,“纪先生摘不得。”
纪云忱薄唇抿了抿。
他手抄进裤袋里,漫不经心道:“我记得,言公子还不到三十岁,一直没听闻过你成家的消息,这突然蹦出来个孩子,还真是令人意外。”
自有几分敲打意味。
面对试探,言澈从容不迫道:“我妻子比较低调,她不想成个家就搞得铺天盖地那么隆重,我只好顺着她了。”
纪云忱勾唇,似笑非笑,“想不到言公子还挺宠妻。”
聊到这,言澈扶了扶额,笑:“没办法,谁让我老婆太完美了呢,我很爱她,是个老婆奴。”
老婆奴这个词从言澈嘴里说出来,很自然,很宠溺,很骄傲。
他毫不掩饰自己对妻子的爱意。
似乎妻子就是他的荣耀。
以他的身份地位,竟然会折服于一个女人。
多少令人有些不敢置信。
纪云忱想起那天在订婚宴上,言澈的妻子与自己的乔医生背影有几分相似。
他眯了眯眸,看向岁岁问:“小朋友,你妈妈叫什么名字?”
话落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,看向懵懂稚嫩的岁岁。
阿璟终归还是藏不住了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