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实际上,心里却都酸酸的。
云忱要是知道自己的孩子不喜欢他,应该会很难过吧。
唉,造孽啊!
事实上,岁岁虽然这样说,但其实对纪云忱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。
所以在第一次见到纪云忱时,才不会害怕他身上那股冰冷的气势,才会觉得他心地善良。
毕竟,凡是接触过纪云忱的人,谁不说他是活阎王啊。
……
乔璟回到宅子里,面具已经戴上了。
她阔步走进到房间里时,纪云忱正奄奄一息躺在床上,肩膀处的纱布已经被血给完全浸透了。
他身下垫着一张医用护垫,晕开一大滩血。
刺眼的红。
血腥味更是弥漫了整间屋子。
情况比乔璟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不少。
面具之下,她脸色一沉再沉。
方煋看到她,晃了晃神。
这位森小姐不管是身高还是体型,又或者是给人的感觉,果然都和乔璟很像。
难怪爷会发了疯似的,怀疑她就是乔小姐。
他终于理解了。
不过,眼下不是怀疑的时候,爷的命最重要。
方煋走过去,说:“森小姐,你总算来了,快帮我家爷看看!”
乔璟越过方煋,走到床边坐下。
小鹿已经将医药箱备好了。
乔璟有条不紊将双手消毒,又戴上医用手套,问:“伤口怎么撕裂的?”
纪云忱没有力气说话。
方煋替他回答:“就是洗漱的时候,估计是胳膊太用力了,不小心就扯到伤口了。”
乔璟垂了垂眸。
眼底湛着一片冷意。
戴好手套,她开始处理纪云忱的伤口,先是将纱布剪开,纵然动作再轻,可纱布还是扯破了些许皮肉。
纪云忱疼得浑身发抖,脸色都泛紫了,却硬是咬紧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乔璟看着他,似笑非笑:“现在知道疼了,后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