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璟垂在身侧的手,颤了颤。
她怔怔看着男人,喉咙里像是哽了一根刺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他竟然将自己当成妻子……
一旁,小鹿震惊地瞪大了眼睛。
这渣男嘴里的妻子,说的不就是门主吗?
门主竟然和纪先生结过婚了!
那言公子又算什么?
天呐……
“纪先生还真是深情,守着个死人这么多年。”乔璟分不清自己是基于什么样的心情才说出这句话的。
正如纪云忱,也猜不透她此刻是什么心情。
他只感觉乔璟很冷漠。
“好好休息,我一会过来给你换药。”乔璟几乎仓促而逃。
小鹿跟着离开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纪云忱看着输液器里不断滴落的药水,闭上眼,泪水滑落脸颊。
乔医生。
在知道我一直将你奉为妻子的那一刻,你究竟在想什么?
是激动,是难过,是怨恨?
还是根本不在乎了?
*
乔璟出了房间,上了二楼的露台吹风。
她取下面具,露出那张美艳的脸。
几乎迫切从风衣口袋里掏出烟盒与打火机,点燃后,对身后的小鹿说:“我想一个人安静会儿。”
小鹿原本想安慰,却也乖乖退走了。
空中下着毛毛细雨,微凉的秋风拂过露台,吹起层层纱幔,乔璟倚在一根柱子上抽烟,眼里湛着一片复杂至极的情绪。
尼古丁根本无法平复内心的烦躁。
乔璟满脑子都是纪云忱刚才说过的那些话。
他竟然将自己视作妻子……
原来当年他答应要娶自己不是说说而已。
可那又怎么样?
她对他付出真心的时候,他不珍惜,一味地作践她。
她死了,他倒演起来深情了。
可笑。
可悲。
乔璟平复好心情,回到纪云忱房间里的时候,一瓶水正好输完了。
他在睡觉。
乔璟换了药,坐在沙发里,静静看着他。
时间似乎变得很慢。
所有药水都输完了,天色也暗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