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忱抿了抿唇,借口道:“挺好吃的,是我伤口疼的原因,没事。”
乔璟没多想,继续喂饭。
她根本想不到,那泪光是幸福的产物。
很快,饭就吃完了。
乔璟将餐盘放在桌子上,递给男人一块热毛巾,“你食欲还挺不错的,这么多都吃完了。”
纪云忱接过毛巾,慢条斯理擦着嘴,“森小姐都屈尊亲自给我喂饭了,我再不吃完,岂不是不知好歹了?”
接着,又仔细擦拭自己骨节分明的一双手。
单单是这一个动作,就足够彰显他的修养和内涵。
他的矜贵,是骨子里流露出来的。
乔璟没接茬。
这时,小鹿进来送药。
还是中午那些药。
她很有眼力见地收走纪云忱手里的脏毛巾,并且倒了杯温开水递给纪云忱。
中药很苦,但纪云忱眼睛都不眨一下,一口气全喝完了。
小鹿将餐盘和药碗收拾好,拿走。
门关上。
乔璟扶着纪云忱躺下,叮嘱道:“你的伤口不能碰水,这两天先将就将就别洗澡了,起床上厕所和洗漱的时候注意点,别再把伤口又弄裂开了。”
纪云忱应了声好。
接着,又问:“今天夜里还要挂水吗?”
乔璟点头,“要,不过晚一点,还没到时间。”
纪云忱心里暗喜。
那乔医生今天夜里就可以陪着自己了。
“我出去一趟,你先睡会儿。”乔璟说完就走了。
纪云忱拿手机给蹲守在外面的阿飞发了条信息过去。
[她出去了,你跟上去。]
顿了顿,又提醒一句:[她警觉性很高,你当心点,别被发现了。]
阿飞秒回:放心吧,爷!
纪云忱其实心里有数。
言澈出国去谈业务,乔璟这么晚出去,十有八九是去见她儿子。
在等结果的期间里,他给宋蕴打电话。
“老纪,我刚见完查尔斯先生,正要给你打电话。”宋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。
还透着些许萎靡。
纪云忱问:“怎么,谈得不顺利?”
宋蕴叹一声气:“一开始谈得还不错,可半路杀出个查尔斯夫人,打了个电话,查尔斯先生就态度大变,说要再考虑考虑,就把我给打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