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澈沉默一阵,狐疑问:“阿璟,你今天不太对劲,你到底怎么了,是不舒服吗?”
“嗯,可能是冻着了,脑袋晕沉沉的,我去吃点药,先挂了。”乔璟近乎于慌乱地结束了通话。
“纪云忱,你他妈的有病啊!”
纪云忱抬起头,看着满脸潮红的乔璟笑得恶劣,“怎么,你当着我的面和他甜言蜜语,腻腻歪歪,还不允许我逗逗你了?”
乔璟倒吸一口气,“你这只是逗逗?”
纪云忱勾了勾唇,“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?你和你老公打电话,当着他的面,你的情人取悦你,明明被勾起了欲望,却还非要强忍着……”
乔璟一个利索地抬腿,光洁的脚落在男人肩膀上,用力,将毫无防备的男人给踢倒在地上。
站起来,脚踩在纪云忱肩膀上受伤的那处地方,“羞辱我是你一贯的乐趣是吗?”
纪云忱的肩膀瞬间被殷红的血给浸透了。
他只是闷哼一声,嘴角却扬起笑,“只要是关于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乐趣,比如现在被你踩在脚下蹂躏,也很爽。”
乔璟脚腕发力,缓慢踩着男人的伤口,冷冷道:“再敢胡说!”
纪云忱笑得更放肆,“实话也不让说吗?乔医生,你好霸道。”
乔璟皱眉,“真是变态的没救了。”
不能让他爽了。
她收回脚,正要与男人拉开距离时,对方突然抬手握住她脚腕,将她给扯到自己身上——
“生什么气?你刚才不也挺享受的吗?”
乔璟摔倒在男人身上,冷眼看着男人,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享受了?”
“需要眼睛看吗?我的手自然能感觉得到,你刚才可是湿的厉害……”纪云忱笑得恶劣。
“你在得意什么?那只不过是生理反应而已!”乔璟气急。
一口气憋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。
“行了不逗你了,我伤口疼得厉害,帮我包扎一下。”纪云忱松开乔璟。
乔璟坐起来,面色如霜道:“疼也活该!”
却去找纸和笔,写下一张药方,说:“让方煋去把这些东西照过来。”
纪云忱笑了。
乔医生终归还是心疼自己的。
他喊来方煋。
方煋拿着药方离开,很快就带着一个药箱折回来。
乔璟给纪云忱换药,纱布粘连住皮肤,尽管乔璟动作再轻,也还是扯掉了一些皮。
血淋淋的。
方煋看着就疼。
可纪云忱愣是一声闷哼都没有,要不是额头沁出来的冷汗,任谁都会以为他没有痛觉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