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璟其实也说不好言澈能有几分胜算,毕竟这是在纪云忱的地盘上。
她只能做最坏的打算——
用她的自由,换言澈平安。
乔璟立在冷风里,那张美艳的脸庞染着一层萧瑟之意。
纪云忱一晚上都没去找乔璟。
夜里,他去看了趟岁岁。
岁岁又起烧了,身上烫得厉害,一直在说梦话,不断地喊着乔璟。
医生没有走,已经给岁岁输上液了,正在床边守着岁岁。
见到纪云忱来了,医生站起来说道:“纪先生,小少爷又起烧了,一直喊着要找妈妈,夫人她不在吗?”
夫人,少爷。
这医生是将这小崽子误会成自己儿子了。
纪云忱只是抬了抬眼皮,没有揭穿,随意找了个借口就敷衍过去了。
他没有在这里多待,很快就走了。
在医生眼里看来,多少有点冷漠了。
“有钱人的家庭观念还真是奇怪,自己亲儿子生病,一会儿关心,一会儿凉薄的……”
纳闷归纳闷,却也不敢多管闲事。
古话说得好,最是凉薄帝王家。
纪云忱回到自己别墅里,终归还是去见了乔璟。
房间里黑漆漆的,乔璟已经躺床上休息了。
纪云忱走进去,在床沿坐下,微微偏头去看女人侧躺的身影,“你心心念念的言澈就快要来了,今夜你也睡得着?”
乔璟掀开眼帘。
入目一片电闪雷鸣的雨夜。
她勾了勾唇,嘲讽:“怎么,纪总现在连我睡觉的自由都要剥夺了?”
纪云忱转身,扣住乔璟肩膀,将她给拽过来面对自己。
黑夜里,他眯紧了眸,冷声质问:“你果然没睡着,是不是激动了一天,就盼着言澈来带你走呢!”
乔璟笑了:“纪总这话问得可真有意思,我当然盼着我老公把我给接走,好重新去过一家四口的美满日子,难不成你还指望我想留在你这个无耻之徒身边受折磨?”
男人毫无预兆低头,发了狠地吻住她的唇。
乔璟不甘示弱,狠狠咬了回去。
纪云忱吃痛地闷哼一声,却不肯放过乔璟。
直到他亲够了,亲爽了,才放开乔璟。
他拇指掠过薄唇,擦掉血迹,居高临下看着气得胸口起伏的乔璟,痞气一笑:“乔璟,你是我的女人,除了我,不允许喊别人老公。”
“言澈今天来,只有一个结果,就是乖乖和你离婚!”
乔璟用力擦掉自己唇上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,“疯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