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风死死握着拳头,说:“公子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让人将这里给炸了,逼纪云忱交出夫人和少爷!”
言澈捂着肩膀上的伤口,沉沉道:“不行,我现在不清楚阿璟和岁岁的位置,万一伤到他们了……”
“可是再这样下去,您的命就要没了!”玄风吼出声。
言澈猩红的眸子瞥向玄风,一字一顿说:“如果他们母子俩有什么差池,我也不会苟活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,给我杀出一条血路来!”言澈冷声命令。
玄风握紧了手里的枪,咬紧牙关,说:“是!”
言澈带领剩余的死侍,继续向前进攻,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出来。
只是这代价太惨烈。
他身上的血痕不断增加,却仿佛没有痛感似的,麻木且狠厉地击倒一个又一个杀手。
直到死侍完全倒下,只剩下他和玄风两个人苟延残喘,还是不肯放弃……
大雨冲刷在他身上,流下的每一滴血,都化作刀子割在乔璟身上。
乔璟看着屏幕,早已泪流满面。
言澈……
“呵,这小子比我预想中要强得多!”纪云忱似笑非笑。
说不清是欣赏还是嘲讽。
回过头,看到乔璟满脸泪水,深邃的鹰眸里寒光乍现。
他狠狠捏住乔璟的脸,危险逼近她,“你哭了?”
“乔璟,你竟然为了这个小子哭!”
“你很心疼他是吗?看到他为了救你身负重伤,你感动了是吗!”
乔璟喉咙里像是哽了一根鱼刺,声音携着颤抖,“原来之前在公馆门口,你是故意藏拙,就是为了故意将他引进来!”
“以多欺少,你卑鄙!”
纪云忱薄唇掀起一抹冷笑:“是他没我强,但凡他真的有本事,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困境?”
“自古以来就是弱肉强食,他言澈是个什么东西,也敢闯到我的地盘上撒野?”
乔璟攥紧了掌心,“他只是想带我和孩子回家,他有什么错?”
“错在他敢觊觎你,偷偷诱骗你结婚生了那两个野种!”纪云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野种……哈哈哈!”乔璟笑出声。
笑着笑着,眼泪掉的更汹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