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还没结婚呢吗?”
乔璟的眼神愈发的冰冷,似笑非笑,“怎么,你就这么急着接盘当后爹?”
这番话未免太伤人。
纪云忱肉眼可见的脸色沉下去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,嗓音低沉到谷底,“我对你儿子凶,你怨我,我想着法儿地对他好,你也不满意,乔璟,你究竟想要如何?”
他恼怒地抓住乔璟手腕,几乎咬牙,“你说,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满意,嗯?”
乔璟一时间哑口。
坦白说,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怎么样。
纪云忱对岁岁不好,她心疼,对岁岁好,她又觉得讽刺,恐惧。
这种矛盾感实在太磨人。
半晌,她开了口:“你没必要刻意讨好他,更别妄想能让他接受你这个后爹,毕竟,他有自己的爸爸。”
纪云忱怔了怔。
轻飘飘一句话,将他的一腔热情一扫而空。
更将他的自尊踩在地上践踏。
纪云忱感觉自己就是活脱脱的一个小丑。
呵,绝杀。
他艰难滚了滚喉咙,薄唇扯起一抹讥笑:“不用你提醒,我认得清自己的位置,我从没有想过要鸠占鹊巢,我更清楚,不管我怎么做,那孩子都不会认可我。”
“我只是爱屋及乌,想要弥补我之前对那孩子造成的伤害。”
乔璟抿了抿唇,说不出话来。
她其实知道纪云忱的心思。
可她偏偏故意说出伤人的话,是报复还是恐惧?
如果是恐惧,那她在怕什么呢?
怕他们这么相处下去,岁岁会被纪云忱给打动?
还是怕有一天纸包不住火?
又或者,是怕自己会动恻隐之心……
一时间,乔璟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心。
正思惆之际,她听到男人暗哑的嗓音,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翻脸,只是乔璟,你就这么厌恶我,厌恶到连我对你儿子好都看不惯?”
“你何必自讨没趣?”乔璟别开脸。
正好看到岁岁从浴室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