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穿过人群,无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,走到陆域面前。
“陆域,好久不见。”
陆域也着实没料到会在此处遇见他,当即站直身子,下意识想要行军礼,却被大佬伸手稳稳按住。
“忘了?最高领导人亲自吩咐过,你见到任何人,都无需行礼。”
这话轻飘飘落下,却如同惊雷炸响,全场哗然!
所有人看向陆域的目光,彻底变了。
就连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司马匡,也瞬间脸色惨白,瞳孔巨震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他们这些世家子弟,自诩站在圈层顶端,可连最高领导人的面都从未见过。
那是早已超脱金钱与普通权势的存在!
而陆域,居然能让最高领导人亲自下令,见谁都不用行礼,这到底是何等滔天的身份与分量!
大佬没再理会旁人的震惊,目光再次转向司马匡,语气威严逼人,“你刚才说,要杀了谁?”
司马匡吓得双腿发软,浑身冷汗淋漓,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傲气,恨不得当场缩在地上。
他连忙低头躬身,声音颤抖着认错,“我……我就是一时气急,随口乱说的,绝对没有别的意思,还请先生恕罪!”
整个拍卖大厅内,瞬间寒蝉若噤,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低着头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生怕被这位大佬迁怒。
大佬冷冷扫了面如死灰的司马匡一眼,“我一直以为,这一届的世家小辈,虽有傲气,却也懂分寸知进退,如今看来,不过如此。”
“心性浮躁,目无法纪,口出狂言,是该好好历练历练了,不经过打磨,永远不知道性命的可贵,更不懂何为敬畏!”
“回头我就跟司马家主通个话,安排你进军营,好好磨砺一番性子。”
“你兄长前些年入了军营,如今早已褪去纨绔习气,变得沉稳可靠,相信你去了,也能有所长进。”
司马匡听到这话,吓得直接瘫软在地,双腿一弯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。
“先生,不可啊!我们家已经有我哥去了边境战场,若是我也去了军营,那我们司马家,就真的没有继承香火的男人了啊!”
“香火?”大佬眉头微蹙,“现如今,早就不讲这些封建旧理,你家里不是还有姐姐妹妹吗?”
“女子亦能顶半边天,一样能撑起家族,一样能有所作为。”
“此事就这么定了,明天一早,准时去军营报到,磨一磨你这嚣张跋扈的性子,免得日后再口无遮拦,闯出弥天大祸!”
话已至此,司马匡彻底绝望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只能颤声应下,“……是,我知道了。”
他此刻心中只剩下滔天的悔意。
恨自己为什么要去招惹陆域!
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,居然能让这位军部大佬,亲自为他出头,甚至直接将他发配到又苦又累,危机四伏的军营!
大佬处置完司马匡,转头看向陆域,脸上再次露出笑容,“陆域,我这样的处置,你可还满意?”
陆域连忙正色开口,“您处置得当,我都满意。”
“而且我也觉得,有些人心术不正,仗着家世权势欺压旁人,全然不把他人性命放在眼里,确实该去军营好好历练,学会何为敬畏。”
“说得没错。”大佬赞同地点头,语气愈发温和,“我听说你来了京城,还参加了这场拍卖会,特意抽空过来看看你。”
“没想到刚一进门,就撞见这种事情,看来这京城的圈层风气,还有不少弊病,是该好好整顿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