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一道狼狈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,正是失魂落魄的司马匡。
他走到陆域面前,没有丝毫犹豫,深深弯下腰,毕恭毕敬地鞠躬道歉。
“陆先生,实在对不起,我之前有眼无珠,不知道您的身份,不仅惊扰了您,还说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话,求您大人有大量,饶过我这一次。”
“我们司马家就我和哥哥两个男人,哥哥已经去了边境,我要是再被发配去军营,我们司马家就真的没有撑门户的人了,彻底就垮了。”
“只要您肯帮我向那位长官求情,让我不用去军营,您这次拍卖会拍下所有藏品的费用,我全部承担,一分不少!”
粗略算下来,陆域此次竞拍花费将近四个亿。
司马匡为了躲过军营之苦,居然愿意直接全款买单,足以见得司马家的雄厚财力。
可陆域看着他,神色始终平淡,“钱对我来说,不过是身外之物,我不会帮你求情。”
“你就该去边境好好历练,磨一磨你这嚣张跋扈,目无法纪的性子,或许还能改头换面。”
“若是以你现在的性格留在京城,即便执掌司马家,早晚也会因为你的狂妄自大,让整个家族败在你手里。”
“今天你惹到我,我脾气好,不与你计较。”
“可你若是依旧不知悔改,日后惹上其他惹不起的人,连累的不仅仅是你自己,还有整个司马家族,好自为之。”
陆域说完,便转身朝着后台外走去,刘文涛立刻紧随其后,全程护在陆域身侧,看都没看一旁狼狈不堪的司马匡一眼。
司马匡僵在原地,死死握紧拳头。
陆域不肯松口帮忙,那位军部大佬的命令便绝无转圜的余地!
他明天必须去军营报到,这一去,不知要在苦寒严苛的军营里熬多少年,才能再回到京城,重回曾经的圈层。
想到这里,他猛地抬起手,狠狠甩了自己一个耳光。
“我真是嘴贱!”他低声嘶吼,“为什么非要去招惹他!为什么就不能收敛一点脾气!”
若不是他一次次挑衅,口出狂言,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,好好的世家公子前程,全毁在了自己的狂妄自大上!
之前围在他身边阿谀奉承,称兄道弟的那几个世家子弟。
此刻全都脸色发白,低着头,纷纷快步绕道离去,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敢说,更别提上前帮忙求情。
他们生怕跟司马匡扯上关系,被陆域记恨,落得同样的下场,往日的交情,在这一刻荡然无存。
偌大的后台,最后只剩下司马匡孤零零一个人。
他失魂落魄,低着头,一步一步,狼狈地走出了拍卖会会场,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。
陆域与刘文涛并肩走出拍卖会场。
沈万山带着林振邦等一行人,早已在门口的豪车旁等候许久,见陆域出来,众人都站在原地,没敢贸然上前。
刘文涛停下脚步,对着陆域郑重抱了抱拳,“大哥,我这边还有些急事要处理,就不送你们回去了,明天我做东,咱们再好好聚一聚。”
陆域点头,“好,你先去忙。”
得到回应,刘文涛驱车离开。
沈万山等人这才敢纷纷围上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