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拍卖会上花了多少钱,本不该有人知道,可新闻里却写得有鼻子有眼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目光隐晦地飘向刘若曦的房间方向。
相比刘若曦,他自然更亲近陆域,这事瞒着,反倒不妥。
陆域闻言,眉头微微一皱,“好,我知道了,多谢沈老告知,这件事我会处理。”
与众人道别后,陆域独自返回刘家老宅。
白泽正老老实实趴在刘老爷子身上。
陆域临走前特意交代过,所以刘家人不敢有半分怠慢。
不仅任由它守着老人,还备了一大堆零食鲜果,把这只小神兽伺候得舒舒服服,简直是来享福的。
一见陆域回来,白泽立刻在他脑海里嗷呜一声,欢快道,
“哥哥!刘家人对我可太好了!我打算两天之内,就把老爷子身上的污秽邪祟彻底清理干净!”
陆域无奈轻笑,揉了揉白泽毛茸茸的脑袋,没再多说。
一旁的刘文涛快步走上前,语气恭敬,“大哥,房间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,你去看看合不合心意。”
陆域跟着刘文涛朝楼上走去。
走到走廊尽头,他才发现,刘家根本没把他安排在普通客房,而是特意收拾出一间宽敞雅致,从未住过人的主卧。
房内陈设考究,一应俱全,处处都透着刘家对他的郑重。
陆域没有过多推辞,坦然接受了这份安排。
当天晚上,刘家几乎所有在外的族人都尽数赶回老宅。
偌大的餐桌旁坐得满满当当,一家人全都陪着陆域吃饭。
刘文涛的父亲频频给陆域夹菜,举起酒杯,“陆先生,只要你能救回老爷子,我们整个刘家,都欠你天大的人情!”
“往后但凡你有任何差遣,我们刘家绝无二话!”
陆域摆手,“刘伯父言重了,对旁人来说这事或许棘手,但对我而言,不过是举手之劳,不必如此挂怀。”
一顿晚饭结束,陆域谢绝了刘家人的陪同,独自回到老爷子的主卧。
他反手关上房门,立刻走到床边,看向趴在上面的白泽,神色瞬间变得严肃。
“你能不能顺着老爷子身上的污秽邪气,追踪到幕后下手之人的位置?”
白泽立刻支棱起小身子,脆生生回道,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只能感知到邪气的大概方向,没办法精准定位到人。”
“足够了。”
白泽不再多言,立刻闭上双眼,周身泛起淡淡的莹白光芒,全力感应着残留在刘老爷子身上的邪祟气息。
不过片刻功夫,白泽猛地睁开双眼。
“哥哥,邪气是从西南方向传来的,而且距离这里极近,根本没出刘家的庄园!就在刘家内部!”
陆域眸光骤冷,当即起身,快步走出房间,直接叫来守在楼下的刘文涛。
“文涛,跟我来。”陆域带着刘文涛走到庭院中,指着西南方向,“这个方向,在刘家庄园里住的是谁?”
刘文涛顺着看去,脸色瞬间一变,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是刘家二房,我二叔一家住在那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