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这张八字符纸,他们再也没法用邪术操控,加害老爷子了。”
刘文涛凑过来,看清纸上的内容,气得浑身发抖,拳头握的咯咯作响,恨不得立刻去找二房的人拼命。
“证据已经取够,我们走,离开前把这里恢复原样,别让他们察觉。”
两人将所有物件归位,关好暗门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二房院落。
回到地面,刘文涛眼中满是寒意,看向陆域,“大哥,我带你去刘家公司,让你看看二房这群人的丑恶嘴脸!”
两人乘车直奔刘家集团总部。
刚走到会议室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,二房声音尖利。
“你们大房什么意思?现在就想独吞家产?我是老爷子亲儿子,家产必须分我们一半!”
“之前的遗嘱不作数!没公证就没有法律效力!”
“老爷子眼看就不行了,今天必须把家产分清楚,你们大房想占大头,我们坚决不同意!”
眼看双方争执不休,刘文涛直接推开会议室大门。
二房众人看到他,瞬间怒目而视,语气不善。
“刘文涛,你进来干什么?想来给我们施压?就算你在军中有点声望又如何?”
“如今讲的是法律,大不了咱们法庭见!”
刘文涛压根没理会他们的叫嚣,快步走到父亲身边,压低声音将地下室查到的一切,一字不落地告诉他。
刘父浑身一震,猛地转头看向陆域。
陆域点头,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刘父转身走到二房面前,二话不说,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甩在对方脸上。
全场瞬间死寂,所有人都被这一巴掌打懵了。
“你这个畜生!居然用阴毒邪术加害自己亲生父亲,狼心狗肺,简直不配为人!”
二叔被打得偏过头,眼中闪过一丝心虚,却依旧强装镇定,当场撒泼狡辩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什么邪术?现在是法治社会,你少用这些封建迷信栽赃我!”
“不就是想独占家产,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吗?”
“是不是泼脏水,你自己心里清楚,陆先生已经查证属实,你还想抵赖!”刘父怒声喝道。
二房众人立刻将目光投向陆域,纷纷开口辱骂。
“不过是个毛头小子,也敢在刘家的事上指手画脚!”
“什么邪术,我看就是你找来的神棍,故意忽悠大家,帮大房抢家产!”
“一个外人,赶紧滚出刘家会议室,这里没你说话的份!”
污言秽语接连不断,全然不顾及体面,极尽侮辱之词。
陆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目光冰冷地看向二房众人。
“你为了家产,用邪术加害亲生父亲,不忠不孝,丧尽天良。”
“如今事败,非但不知悔改,还肆意抹黑污蔑我。我警告你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”
二房众人依旧死咬着不松口,反倒愈发变本加厉地往陆域身上泼脏水。
叫嚣着是陆域和大房联手造假,意图侵吞家族财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