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也在途中加入骑兵组,并且再一次落在了锋刃的位置!
有他在,他就是骑兵组最锋利的剑刃!
噗嗤!
阵阵刀刃破入的声音响起。
马槊的作用再一次被放大到了极致。
赵平像是农夫采摘果实一般,不停地捅出马槊,然后再收回来。
鞑子也像熟透的果实,脱落树枝,跌倒在地,嘴尖溢出鲜红的汁液。
不过这一次,赵平也感受到了当时熊程的困难。
深陷千人队伍之中,铺天盖地的鞑子仿佛望不到边。
以往他在兵书或者影视剧中,总是听见那些台词说,数万大军、数十万大军。
有时候他总以为一千人不过而已。
不过等设身处地闯入了一千大军的军阵中,他才明白。
一千人组成的军阵,足以将人淹没其中,看不到边!
鞑子好像杀不尽一般,骑兵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。
而失去速度之后,马槊的优势便被瞬间缩小了。
鞑子如同闻到腐肉的苍蝇一般,蜂拥而至。
黑山堡的将士们莫说要挥砍武器,刺透鞑子的兵甲。
哪怕没有任何阻挡,只是如此空挥兵器,他们也会感到累了。
噗嗤!
一柄大刀砍在赵平的胸口上。
不过大刀没有砍透赵平的铁甲,但是甲叶被那大刀砍得变形,竟刺入了赵平的胸口。
暗红鲜血从赵平的胸口流出,赵平马槊一挥,便直接将那鞑子劈成两半。
“保护大人,大人顶不住了!”
“不用管我,继续往前,拉开距离就有机会!”
赵平看着狼狈,其实受伤并不严重。
黑山堡的将士只拥有装备优势,无论是体力还是人数,全部处于下风!
另一边,北边大坑的薛秀宁慌了。
他亲眼看见赵平率军一头扎进鞑子大军里,就再也没有出来!
“赵将军他怎么了?”薛秀宁面色苍白喃喃道。
其余百姓不敢细想,不敢回答。
“不行,我要去救赵大人!”
薛秀宁慌忙从大坑里爬出来,就要冲进鞑子军阵里去救赵平。
薛老班主一下把薛秀宁拉回来:
“你去除了添乱还能干什么!”
薛秀宁也慌了,她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:
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
薛老班主顿时语塞。
这是战争,他们这些低贱的戏子能有什么办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