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开手,下一秒却是被傅澜川紧紧的握住。
“不要再躲着我了,好嘛。”
沈姝禾心里一顿。
满心都是说不出口的酸涩,她何尝不知自己这是在迁怒他。
那日的事情谁又能有先见之明。
只是她一时间接受不了外祖母的离世,将自己的所有情绪都推给了傅澜川。
但是仔细想想,他为什么要承受自己的情绪呢。
这样想着,沈姝禾缓缓抬头,对上了傅澜川期望的双眸,点了点头。
小声呢喃:“她现下在哪?”
傅澜川闻言,眉头轻皱,摇了摇头:“她离开之前,不让我们寻她。”
沈姝禾眼眶涌起酸涩,点头轻声开口:“那便听她的。”
回京的船上。
沈姝禾坐在窗边,眺望着一片无波的湖水,眼神淡漠。
关于外祖母的事情,她甚至不敢跟沈降尘开口说。
这一切都太突然了,从相认到分离,短短不足两天。
沈姝禾无力地靠在墙壁上,闭上眼睛。
傅澜川则在外面守着,只不过他的眼神犀利。
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,想到回去后的事情,他的浑身冷意缠绕。
——
御书房。
皇上低头看着暗卫传来的密保,看完后,他脸上震怒。
拍案,将密保攥成一团,眼神戾气横生。
不争气的东西。
指间泛白,扶额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。
眉头紧皱着,偏偏傅澜川是那样深沉难测的性子,要是被他发现了当初的事情……
这样想着,他的心底寒意丛生,又惧又恼。
拿起一旁的茶杯就摔在地上。
下一秒,茶杯就变得四分五裂,茶水飞溅,有几滴还沾上了皇后的衣裙。
皇上听见动静后,抬眼一看,见皇后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。
他下意识地将密保收起来,怒声开口:“怎么没人通报。”
皇后连忙跪下,语气惶恐:“陛下,臣妾实在忧思陛下的身体,特意炖了盅参汤带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