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承洲一直等在门外。
她一露头,手腕便被男人一把攥住。
他手上用力,将她按在墙上,往日面对她时常含笑的桃花眼,此刻阴鸷暗沉,像凝着一团化不开的浓墨。
“怎么,我的话让你感到压力了?”
居然躲进卫生间,这么久。
他逼视着她,呼出的气息喷在她脸上,“为了我们的以后,我不介意给你上点压力。”
乔舒情绪稳定,有些无奈地看着他,“好,以后眼里都是你。”
她的语气很平静,情绪没什么起伏。
薄承洲不依不饶,身躯挤着她,让她无法从他的桎梏中脱离。
“不准敷衍我。”
“没有敷衍。”
“那就向我证明,你没有敷衍我。”
乔舒想回床上躺着,被他缠得有点受不了,索性心一横,手臂抬起搂住他的脖子,主动吻他的唇。
她踮着脚,身体倾向薄承洲,被男人有力的大掌死死扣住腰窝。
唇齿相碰,吻得热火忘我。
温泠提着果篮,捧着一束花来看望薄承洲,进门就看到两人相拥激吻。
男人的双眸猛地盯住她,眼神里充斥着冷意和驱赶。
他像头正在享受美味猎物的狼,危险又护食,对她的突然到访,表现出的全是领地受到侵犯,充满排斥和警告。
她被薄承洲的眼神吓到了,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。
他们不是契约结婚?
怎么还亲上了?
她脑中轰然炸响一枚惊雷,受了极大打击般,惨白着脸,双脚向后一步步退着。
薄承洲看着她退出病房,身影消失,注意力又回到乔舒身上。
他推开卫生间的门,手臂揽着女人腰肢,轻松将人带了进去。
门一关,反锁。
不受打扰,将人压在了洗漱台。
乔舒通过镜子能看到自己快要滴下血来的脸,以及身后男人,下巴抵着她肩窝,腰在发力……
“我们是两个病号。”
“薄承洲,你疯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