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旁的落地灯亮起。
薄承洲一条胳膊搭在扶手上,惬意坐在沙发上,似笑非笑睨着她。
“老婆这么晚回来?”
“故意的?”
乔舒整个人僵住,“你还没睡?”
薄承洲起身,几步走到她面前,“老婆还没回来,我怎么睡得着。”
“下次不用等我,已经很晚了……”
“还没到十二点,今天还是周五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手臂一抬,往她腰上圈紧,“老婆定的规矩,我得遵从,你说是不是?”
“你遵从个屁,忘了在病房……唔……”
唇被堵住,后面的话乔舒没机会说了。
她被薄承洲掐着腰托起,放到沙发背上坐着,男人的身躯向前倾,膝盖挤进她的腿间,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,吻得强势。
她用力在他肩膀上推,好不容易把他往后推了一点点。
男人移开唇,桃花眼在柔和的灯光下熠着星芒。
“明天休息日,不上班,老婆不用早起。”
他双臂环住她的腰,让她在沙发背上稳坐,可她心里慌,怕整个沙发被她坐翻,毕竟承载着一个成年人的体重。
“让我下去,我怕摔。”
“摔不了。”
薄承洲脸颊往她颈窝里埋,手臂把她圈紧,在她耳边轻轻吐气,咬着她通红的耳尖说:“如果老婆想换个地方,不如我们去地下室?”
乔舒脑中轰隆一声。
“什么?”
地下室!
是她听错了吗?
男人在她香香的颈子上落了一吻,压着嗓,低沉磁性,“地下室有我收集的好玩的东西,老婆期不期待?”
“好玩的……东西?”
乔舒整张脸烫了起来,小脑瓜里瞬间联想起囚禁、手铐、皮鞭以及一些不可描述的场面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想到了这些,可能是她小说看多了,也可能是薄承洲的语气太过轻佻,那般诱惑,让她不受控制地想歪。
“很晚了,能不能改天?”
她和薄承洲商量着。
“不能。”
男人惩罚般在她肩头咬了一口,她痛得咬住嘴唇,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