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放心。”
“那你一起来吧。”
电梯门一开,他勾着乔舒的腰把人带进电梯。
安钦臭着脸跟进去。
他瞧着揽在乔舒腰上那只咸猪手,很想一把拽开,再狠狠给薄承洲一拳,可人家是名义上的夫妻,乔舒都没反抗、不介意,他出手算什么。
他憋着一口气,等电梯到了一楼,他用力撞了一下薄承洲的肩膀,率先走了出去。
薄承洲若有所思地看着他,搂着乔舒跟上。
“我自己开了车。”乔舒说。
他嗯了声,叫住前面的安钦,“小孩,你坐我的车。”
“不用了谢谢,我坐舒姐姐的车。”
男人甩开的长腿速度逐渐慢了下来,看安钦的眼神凌厉了几分,“舒姐姐?”
安钦停下来,回头看着薄承洲,“我一直这么喊她的,不行吗?”
“你碧螺春喝多了?”
舒姐姐长,舒姐姐短……
大小伙子怎么能这么茶。
安钦表情一僵,脸更臭了,“有本事到了拳馆跟我打一架,别在这跟我阴阳怪气的。”
“你们别吵。”
乔舒气不打一处来,“有什么好吵的?”
她推开薄承洲揽在自己腰上的手,示意自己停车的位置,让安钦先过去。
安钦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,得意地翻了薄承洲一眼,双手揣兜迈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前走。
注视着那抹欠揍的背影,薄承洲白了脸,“你闺蜜的弟弟真是难得一见的茶艺大师。”
“你有毛病?”
“……”
“他幼稚,你也幼稚吗?”
两人见了面就剑拔弩张,真的很奇怪。
“薄承洲你今年二十六岁,不是三岁。”
“他故意挑衅我。”
“明明是你说他碧螺春喝多了。”
“他还用肩膀撞我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……”
乔舒没看到安钦撞薄承洲,只看到薄承洲因为一个称呼,没事找事。
“从我认识他,他就叫我舒姐姐,一个称呼而已,你别小题大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