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承洲挂了电话,等了几分钟,安钦带着何一楠回来。
何一楠很狼狈,进门时两只手都揪着安钦的后衣摆,腰弯着,显然累得不轻。
她在玄关换了拖鞋,什么话都没说,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客厅,直接倒在了沙发上,脸上的口罩和帽子都懒得摘。
“没事吧?”
薄承洲不放心地看着她。
“没事,很晚了,你们回去吧。”
薄承洲盯着她看了几秒,长臂一勾乔舒的腰,搂着人走到玄关。
安钦刚换完鞋子,在挂外套,忽听薄承洲低声提醒:“以后控制一下她的运动量。”
说完,薄承洲拉开门,带着乔舒走了。
进到电梯里,乔舒有些纳闷地问:“你姐散个步怎么累成那个样子?”
“她受过腰伤。”
“难怪……”
电梯缓慢下行,乔舒没以为下楼这么几十秒的工夫,薄承洲还能不正经,结果下一秒,男人突然圈着她的腰,将她抵在电梯厢壁上。
他也不干什么,就贴着她,把脸埋在她颈窝撒娇。
她僵着不动,闻着他身上的乌木沉香味,整个人有些晕乎乎的。
电梯抵达一楼,男人改成牵着她的手往外走。
到了停车场,手牵不了,腰也搂不成了,两人各自上车,一前一后开出住宅区。
回到枫林苑薄承洲开始犯浑,缠着乔舒,不放她回房间,非要她来自己卧室。
乔舒哭笑不得。
“薄先生,周五已经过了,不要发情了。”
“那下周五,老婆能不能好好奖励我一下?”
“你乖乖回房间,下周五就奖励你。”
“老婆说话算数?”
“算数。”
“好,我等着老婆的奖励。”
薄承洲说到做到,在她额头落了一吻后,老老实实目送她回房间。
她关上门,进浴室洗澡,做好护肤从浴室出来,打开衣柜拿睡衣时,忽然想起何一楠送的新婚礼物还被她压箱底。
她换上睡衣,弯身从柜子里翻找,将最底下的那个礼盒拿了出来。
想起薄承洲那个浪到不行很皮痒的样子,她打开礼盒,取出里面的手铐和小皮鞭,想着抽他一顿也不是不行,抽完估计他能老实一段时间。
打定了主意,她没把礼盒塞回衣柜深处,盖子盖好,礼盒随手放到书桌上,摆在显眼的位置,用来提醒自己,下周五给薄承洲一个惊喜。
伸了个懒腰,她爬到床上,钻进被子里,美美地睡了过去。
周日全天,她没有赖在家里,而是拿上手提电脑又去何一楠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