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……还是不要了……”
“我保证不告诉承洲。”何一楠冲她挑眉。
她尴尬地笑起来,“一楠姐,你这话说的,我又不是怕你弟弟知道。”
“既然不怕,那我给妮妮打电话,让她在酒吧订个包厢。”
“明天就是周一了,还是不去了吧。”
乔舒心里忐忑。
“那我带妮妮去,我先去看看那里的男模,是不是真的像妮妮说的那么正点,如果是真的,下周末带你去体验一下。”
乔舒脸上顿时一片红,“一楠姐,你这样会带坏我的。”
“生活嘛,就是要找点刺激,我那个弟弟是个木头,刺激他一下,不一定是坏事。”
“木头?”
乔舒不理解何一楠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。
薄承洲怎么可能是木头?
说她是木头还差不多,薄承洲可是撩妹界的达人,他那么骚,哪里木头了。
两个女人光顾着聊男模的事,完全忽略了安钦的存在。
男人低着头,开着手机录音,何一楠教坏乔舒的那些话,已经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录下来,实时发送到了薄承洲的手机上。
这下子他对何一楠的印象更差了。
她自己刚失恋,怎么可以怂恿另一个已婚人士,陪她去酒吧那种地方玩男模?
简直不像话。
……
收到录音信息的薄承洲,此时正被封砚生拉硬拽带到医院。
嘉珩住院了。
安钦那一拳给他砸出了轻微的脑震荡,医生建议他留院观察,他趁机向薄承洲卖惨,电话短信一直轰炸。
薄承洲起初没理嘉珩,封砚差点拿绳子把他捆到医院来。
一进病房,看到嘉珩鼻青脸肿地躺在病床上,他掏出烟点上一支,坐到床前对着嘉珩吞云吐雾。
被烟雾包围的嘉珩,拿眼斜楞薄承洲,“你做个人吧。”
来看望病人,一进病房先点烟,山上的笋都被他夺完了。
嘉珩翻了他一个白眼,“两手空空,你这也叫来探病?”
封砚咳嗽一声,眼神示意嘉珩少说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