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有什么事,我收着力的。”
“……”
收着力还把那么大一个家伙给一拳揍晕?
“你……不打女人吧?”
看着乔舒有些紧张的样子,薄承洲面色变得正经起来,他看着乔舒,一字一句很认真地对她说:“我没有打女人的习惯,以前没有,以后也不会有。”
乔舒松了一口气。
“怕我会家暴?”
“你打人好凶……”
“我又不会打你,相反,你打过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了,回家了。”
薄承洲勾着乔舒的腰走上台阶,指纹解锁后,推开门,在玄关换鞋他仍旧没有收回揽在乔舒腰上的手。
换好拖鞋,他顺势就搂着她往楼上走。
到了二楼,眼看自己的房间近在眼前了,腰上那只手却是越收越紧。
乔舒意识到不妙,想挣脱,反被薄承洲拦腰抱起。
“说好腹肌给你摸的,我不能食言。”
男人唇角噙着坏笑,把她抱回自己的房间,大步进了浴室。
把身上的火锅味都洗掉,他扯来两条浴巾,一条往乔舒身上裹,一条随手往腰上一系,抱起乔舒走出去,把人往大床上一扔。
“说好周五……唔……”
唇被吻住,后面的抗议全被堵了回去。
……
乔舒摸了一晚上腹肌,第二天早上醒来时,手还搭在薄承洲的腰间。
薄承洲早醒了,一手支着头,眼神温柔地看着她。
视线一撞上,她连忙要起身,被他一把按下,“还早。”
“几点了?”
“七点。”
“你该起来做早饭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
男人把她翻了个面……
“干嘛?”
轻柔的吻落在她肩后,伴着男人的一声‘趴好’又是一轮新的沉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