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我接吧。”
想起之前在半路上被混混拦车,眼下何一楠又遭到绑架,他不敢让乔舒独自开车回来,万一路上发生什么意外……
在手机上叫了辆出租车,他打车赶到世纪繁都。
见到他,乔舒焦急地问,“警方那边有你姐的消息了吗?”
“锁定了一辆很可疑的车,是套牌车,目前正在追踪那辆车的行迹。”
薄承洲神情凝重,说完,视线冷冷地落在安钦身上。
从拍摄大楼回来以后,安钦便坐在沙发上,自责的双手抱着头。
怕薄承洲怪他,更怕薄承洲动手,乔舒小声说:“他已经很自责了,你别打他。”
“他工作没做好,打他也是他活该。”
薄承洲径直绕过乔舒,走到安钦面前。
“雇你做贴身保镖,任何时候你都要寸步不离地守着你要保护的对象,这次是你的失职。”
面对薄承洲的责怪,安钦异常沉默。
确实是他的错。
他应该在车上陪着何一楠……
“如果我姐出了什么事,我不会饶了你。”
撂下狠话,薄承洲拉着乔舒离开。
门被摔得震天响。
安妮的心都跟着颤了三颤。
她看向失魂落魄的安钦,心里很没底,“我让你应聘一楠姐的保镖,是觉得你靠谱,能打,实力过硬,可你从一开始就没把这份工作放在心上,一直吊儿郎当的。”
安钦静静听着,没有反驳。
“如果一楠姐这次能平安回来,希望你端正自己的态度,同样的事不要再发生第二次,假如她出了事,你身为贴身保镖,确实有责任。”
就算安钦是她的亲弟弟,她也做不到胳膊肘完全往里拐,甚至还有些责怪自己,是她财迷心窍,非要把弟弟推荐给何一楠。
“祈祷她平安无事吧。”
安妮说完,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她默默在心里为何一楠祈祷的时候,乔舒跟着薄承洲上了车。
回去的路上,薄承洲开车。
乔舒坐在副驾,看着男人拧眉不语严肃的脸,想问他有没有吃晚饭,可话到嘴边,还是忍住了。
何一楠被绑架,谁还有心情吃饭,她到现在也还饿着肚子。
回到枫林苑,她在玄关换鞋,发现薄承洲走到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来,拿起茶几上扔着的一个文件袋。
男人取出里面的文件默默翻看,她走过去,歪头看了一眼文件上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