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男抬起双手,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大手按在她的肩膀上,压迫感十足,“宝贝,选择你那位劈腿的前未婚夫怎么样?”
何一楠惊恐得瞪大眼睛,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帮宝贝报仇。”
“不,不需要。”
何一楠一想到王骁在她眼前,被捅了那么多刀,血流了一地,便猛地摇头,“你不要乱来!”
“宝贝别怕。”
怎么可能不怕。
这人是个神经病,是疯子,是变态!
已经因为她死了一个人,若是他真的把嘉珩绑来,像处决王骁那样,把嘉珩也杀掉,她怕是要被吓疯。
“你放过我吧,求求你放我走。”
面具男不为所动,从身上摸出来一块手帕,用力捂住她的口鼻。
一股刺激的味道让她浑身发软,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
等她再醒来,已经不在那间地下室,而是在一个封闭的房间内。
黑色的窗帘拉得严丝合缝,她手脚上铐着手铐,趴在一张大床上,裤子还在,但上身的衣服被脱掉了,只穿着一件内衣,整个后背都暴露在空气中。
药效还没完全过去,她浑身无力,视物不清,大脑反应也很迟钝。
模糊的视线中,戴着面具的黑衣男子拉来一个装着纹身工具的小推车,一屁股坐在床边,开始用湿巾轻轻擦拭她的后腰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“宝贝醒了?别担心,我只是帮你纹身,遮盖住你身上这条丑疤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?快放开我!”
她挣扎起来,手铐上的链子不断发出声响。
面具男本想在她后腰处敷麻药,见她这么不配合,只能往手帕上涂了迷药,再次把她迷晕过去。
何一楠不知男人在她腰上纹了什么图案,但她再醒来时,既不在那个封闭的房间,也不在那间昏暗的地下室,而是在室外,一条漂泊在河上的小木船里。
天色大亮。
看着清澈的蓝天白云,能听到叽叽喳喳的岛叫声,有那么一瞬间,她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直到后腰传来一阵刺痛,她猛然意识到面具男把她放了。
她强撑着爬起来,环顾四周,不确定自己在什么地方,但河岸边有两个钓鱼佬。
“喂!麻烦你们帮我报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