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限的空间,与薄承洲面对面的姿势,让她不受控制地心跳加快。
“好像还没有试过在车里。”
薄承洲唇角一勾,桃花眼微微眯起来,盯着她诱人的嘴唇,再次吻了上去。
“你……”
后面的话全被堵了回去。
乔舒挣扎不开,只能用手掐他腰,一开始掐得轻,被他吻得急了,手上用力,狠狠一掐,连带着咬了他一口。
“嘶——”
男人皱眉移开了唇。
不止腰上被掐,下唇也被咬得破了皮,冒起一颗鲜红的血珠。
“老婆好凶。”
“……”到底是谁凶呀?
一言不合就接吻!
惯的他!
乔舒有些愠怒,没管他,推开驾驶位的车门,从他腿上下去。
怕她穿着高跟鞋站不稳,薄承洲还顺手扶了她一把,脸皮厚得如同城墙拐弯,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笑着提醒,“别忘了中午一起吃饭。”
“不跟你吃了。”
乔舒甩上车门,带着怒气走向办公大楼。
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,薄承洲抽了张纸巾,按住流血的嘴唇,嘴里发出‘啧’的一声,“开始有脾气了。”
说完,他若有所思地一笑,感觉这样挺好。
总比在姜家时那样逆来顺受的好,是人总得有点自己的脾气。
他开着车赶往公司,刚到办公室温泠照常端来咖啡。
“今天喝茶。”
需要降降火。
温泠面不改色,默默把咖啡端回茶水间,一边泡茶一边在心中腹诽,薄承洲是越来越挑她的刺了。
她端咖啡给他,他要喝茶,她端茶,他喝咖啡。
纯粹是故意找碴儿。
难道在等她自己干不下去,提交辞职报告?
她知道薄承洲不能解雇自己,他没有那个权利,她是薄启山招进来,亲自培养带过的人,除了薄启山,谁都不能把她从薄氏集团赶出去。
沏好了茶,她端着茶再次走进薄承洲的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