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必懂道门封禁术,而且知道这些棺材的藏匿地方。”
苏无为心头一沉。
知道藏匿地方,懂封禁术,还能在九月下旬同时动手——这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。
“取棺之人,恐怕不止一路。”
李淳风分析,
“慕容氏的棺材在函谷关,宇文氏的棺材可能在别处。
他们是有组织、有谋划的。”
苏无为脑中闪过一个名字:
“乙弗氏?”
李淳风摇头:
“不一定。
乙弗氏是隋宫旧人,与宇文氏有渊源——宇文氏是北周皇族,隋朝篡了北周的天下,乙弗氏作为隋宫旧人,与宇文氏有仇无恩。
而且慕容氏与她无关。
取棺之人,可能是菩提流支的余党,也可能是……另一股势力。”
另一股势力。
苏无为想起菩提流支在洛阳说的话——“上面”。
妖僧口中的“上面”,到底是什么?
他低头看着那块碎玉牌,七个姓氏刻在上头,笔画锋利,跟刀子刻的似的。
慕容。
宇文。
这两只已经逃了。
剩下的五只呢?
还在棺材里?
还是也被人盯上了?
“道长,那大厅里剩下的五口棺材,还封得住么?”
李淳风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道:
“封是封得住。
但不晓得能封多久。
那地方的封禁已经很老了,能撑到此刻已是不易。
若再有人去解封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苏无为听懂了。
剩下的五只,迟早也会被人打开。
“走。”
苏无为掀开车帘,
“今夜多赶些路,尽快到长安。”
裴惊澜骑马走在旁边,闻言回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