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辞骁的神色同样古怪,他抿紧的唇角泄露出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。
“误会的是她。”
战辞骁突然感觉胸口被堵住了。
……
战氏集团
顾宴勋眉头紧皱,尽管网络系统已经恢复正常运转,但公司面临的客户退货的危机却丝毫没有缓解。
更糟的是,他和裴鹿宁的婚姻被曝光后,整个公司都笼罩在窃窃私语的氛围中。茶水间里,同事们交头接耳;电梯间里,员工们眼神闪烁。这些流言甚至已经蔓延到了网络论坛,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顾氏集团的股价应声下跌,K线图上那道刺眼的绿色曲线让顾宴勋如坐针毡。
顾宴勋亲自拨通每一个重要客户的电话,声音里带着少有的诚恳。然而奇怪的是,无论他开出多么优厚的补偿条件,对方都异口同声地要求终止合作。虽然客户们都将矛头指向裴鹿宁,但顾宴勋敏锐地察觉到,这背后似乎另有隐情。
他握着发烫的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们提出退货的理由是裴鹿宁的调动,但顾宴勋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一个普通员工的岗位变动,怎么可能让这些长期合作的客户突然对公司失去信心,甚至不惜撕破脸皮要求退货?
这些可都是合作多年的老客户,往日的情分说丢就丢,态度出奇地一致且坚决。更蹊跷的是,他们连半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给,仿佛事先商量好似的。
顾宴勋百思不得其解,眉头紧锁。
秦雨棠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:"宴勋,怎么样?李总还是不肯松口?真是奇了怪了,咱们开出的条件已经够丰厚了,这些人怎么就跟被下了蛊似的?裴鹿宁到底使了什么手段,能让这些合作多年的老客户一个个都要跟我们划清界限?这事儿透着邪性。"
顾宴勋紧锁眉头,他何尝看不出其中的蹊跷?一个普通员工再有能耐,也不可能煽动这么多客户集体反水。更让他费解的是,明明是他亲自出面洽谈,甚至给出了比市场更优惠的条件,对方却连考虑都不考虑,态度坚决得近乎诡异。
"宴勋,我们现在做什么都没有用了,裴鹿宁就是唯一的突破口。她这次是铁了心的要置顾氏于死地,连半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留。那些黑客的手段太过高明,退货的客户更是油盐不进。说跟裴鹿宁没有关系,我是不相信的。裴鹿宁这是宁可毁了顾氏,也不愿让顾氏集团落到我儿子手里。她这是心态不平衡才策划的这些事情。宴勋,顾氏集团是顾家几代人的心血,不能被毁了。"
顾宴勋的喉结上下滚动,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。他不愿相信裴鹿宁会如此决绝,可眼前的事实却像一把锋利的刀,将他的信念一寸寸凌迟。那些来势汹汹的黑客攻击,那些态度强硬的退货客户,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控诉着这场精心策划的毁灭。
难道真的是裴鹿宁在背后搞鬼?他不肯相信,这一切居然都是裴鹿宁搞的鬼。
可是现在所有的矛头,都指着裴鹿宁。
她真的是嫉妒顾宥恩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,才策划这些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