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昭的目光如秋水般沉静,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。她凝视着裴鹿宁,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:"这点小事,不值得你如此忧心。不过是些钱财上的损失,算不得什么。"
裴鹿宁的眉头依然紧锁,那可是三千万。
“可是……”
"听着,"容昭微微倾身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忧虑,"只要你还在我手下做事,就算是捅破了天,也有我给你兜着,更何况这笔赔偿金……"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"我给他,他也不敢收。"
"什么意思?"裴鹿宁不解地抬头。
容昭轻描淡写地整理了下袖口:"我告诉他这辆车要拉回去鉴定,毕竟他试图强迫你。他听完脸色就变了,立刻改口说不用赔了,自己把车拖走了。"
容昭笑得恣意明媚,裴鹿宁也松了一口气。
她是第一个人让顾宴勋吃哑巴亏的人。
容昭转而望向战辞骁,眼底闪过一丝无奈:"你呀,做事总这么莽撞。连件趁手的家什都不晓得寻,就这么赤手空拳砸碎了人家的车窗?"她轻轻摇头,"也不怕伤着自己的手吗?"
战辞骁当时怒火中烧,哪还顾得上找什么趁手的家伙,直接就冲了上去。
"没那个闲工夫。"
"你这人怎么跟块木头似的,好说歹说都听不进人话?"
眼见容昭和战辞骁吵起来,裴鹿宁轻声插了句:"我去问问医生,看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。战辞骁,容姐姐是真心为你好。你得学会珍惜。"
说完这话,裴鹿宁就快步离开了。她本意是想给两人留些独处的空间,可容昭却突然冒出一句:"我怎么觉得这丫头最近怪怪的。"
战辞骁:"看我们吵架,想给我们空间。"
"我们确实经常吵。"容昭逼近战辞骁,挑了挑眉说:"是你太不像话了,怎么能这样对妈妈说话。"
她忽然想起什么,话音戛然而止。裴鹿宁那个傻丫头,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,该不会是误会了吧?
容昭震惊的说:"你没告诉她,我们的关系?"
战辞骁神色自若:"我是需要到处跟别人说,我妈是谁的年纪?"
容昭忍不住数落:“你这不是傻吗?这情况能一样吗?她误会就……”
战辞骁忍不住打断:“她要是不误会,估计话都不愿意跟我多说。”
容昭一听似乎也是,裴鹿宁在她的画廊里上班,已经有不少追求者了。
可是,裴鹿宁对那些人都抱着戒备心。
战辞骁的声音温和而笃定:“朋友的身份,会让她觉得更舒服。”
"你小子倒是想得周全。"容昭忍不住揶揄道,"就不怕错过了好姻缘?"
"不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