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额头上的青筋隐约可见。他攥紧拳头,声音里压抑着怒火:"我什么时候想过什么齐人之福?"
"既然不想,"裴鹿宁慢条斯理,语气平静的说:"那就让秦雨棠搬出顾家。"
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。裴鹿宁知道这个要求会触到顾宴勋的逆鳞,但她就是要看看,顾宴勋到底能为了另一个女人做到什么地步。
果然,顾宴勋的怒火瞬间爆发了。
"裴鹿宁!我弟弟已经不在了!雨棠现在无依无靠,你非要这么残忍地对待孤儿寡母吗?"
裴鹿宁轻笑出声,那笑声里带着说不尽的讽刺。她想起过去三年,自己在顾家像个佣人一样伺候他们母子,换来的却是百般挑剔。如今不过是要求秦雨棠离开,倒成了十恶不赦的恶人。
"顾宴勋,"她抬起眼,直视着这个曾经让她心动的男人,"你说我残忍的时候,可曾想过你们对我做过什么?"
"裴鹿宁。"顾宴勋深吸一口气,声音沙哑,"除了让秦雨棠离开这个家,其他的条件我都同可以答应你。顾宴勋看着裴鹿宁,如果她提出希望他跟他一起离开顾家,他都会同意的。
顾宴勋眼神凝重的看着裴鹿宁,似乎在期待着她说出让他满意的回答。
可是没想到裴鹿宁却是冷冷的说:“请你出去,我现在一刻都不想看到你。”
顾宴勋胸口猛地一窒。他没想到裴鹿宁对他的态度会恶劣到这种地步,更想不通为什么她能在幼儿园对别人笑得那么灿烂,转头对他却只剩冷漠。
“你不想看到我,那你想看到谁?你今天在幼儿园里对待那个野男人还有那两个孩子,你可不是这个表情。”
“我对他们好,那是因为因为他们值得。人与人之间是相互的。”
“裴鹿宁,难道你还真打算去给他们当后妈是吗?你脑子在想什么呀?好端端的放着顾氏集团总裁夫人的身份不做,跑去找一个无权无势,还带着两个孩子的野男人。你当真以为这样就能刺激我吗?”
“我没有你那么无聊。”
“裴鹿宁,你要明白,要不是公司的几个客户要求要跟你对接,我是不可能来找你的,更不可能因为你那无聊的把戏而被刺激到。”
之前跟霍氏集团的合作的案子,裴鹿宁已经去对接了,她没有想到另外这几个客户也如此看重她。
“只要你签下离婚协议,那几个客户我会去安抚的。”
顾宴勋冷笑一声,眼神里透着轻蔑。
“裴鹿宁,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?公司离了你照样转,你居然拿客户要挟我?就这么迫不及待想离婚?”
裴鹿宁嘴角噙着一抹冷笑。自从踏入顾氏集团那天起,她就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工作上,为公司开拓市场、维系客户,甚至掏心掏肺地对待那几位重要客户,没想到他们竟真把她当成了朋友。也许是因为看到她离职后受委屈,这些人才会如此仗义相助。这世道,真心未必能换来真心,但至少还有人懂得珍惜。
"要是你们自己能解决,又何必来找我?"裴鹿宁目光如刀,"从前我在顾氏当秘书时,你们都觉得我无足轻重。如今我走了,你们才明白我的价值。可惜我不会回头了。"
“裴鹿宁,你别想威胁我,你的职责谁都可以替代。”
“是吗?那你就去找可以替代我的人吧,不送。”
听到裴鹿宁又赶他走,顾宴勋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往脑门上冲。他突然用手掐住裴鹿宁的脖子,他说:“裴鹿宁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做什么。凡事都要适可而止,别以为你能威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