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枝纤细的手指上落下一道红痕。
“当啷——”
清脆的一声,戒指落地。
沈序盯着地上的银色指环,心跟着颤了一下。
“沈序,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看来我们没办法好聚好散了。”
“这四年和戒指,我都不要了。”
沈序捡起戒指,胸口剧烈起伏,脸上的从容淡定,掌控一切的表情终于崩坏。
“枝枝,四年,我们在一起四年,我什么都可以不计较,你也别计较好不好?就回到我们最初那样……”
姜枝后退两步,同他拉开距离。
“沈序,我凭什么不计较?”
“哪怕你和我在一起的四年,你去招惹秦臻臻,也是因为心里忘不掉温凌,不是吗?”
姜枝眼底浮现一抹悲哀。
“可七年前,明明是我救的你……”
她声音很轻,已经不想再去计较,一切早就没意义了。
沈序猛地抬头,恍若惊醒:“你,你说什么?”
“溪水谷,是我把你拖上来的。”姜枝伸出手臂,小臂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“当年为了拉你上来留下的。”
“沈序,我什么也不欠你的。”
“因为这四年,你从未爱过我,你心里只有死去的白月光和沈氏传媒的利益。”
她自嘲一笑。
“更准确的说,你只爱过你自己。”
一瞬间,沈序的世界轰然倒塌。
他腿有些软,狼狈至极地扶住一旁的破碎的香槟塔,掌心被刺穿。
怪不得他每次问温凌,温凌都闪烁其词,她家里人却用恩情捆了他七年。
他死死抓着姜枝的裙摆,不肯放手,眼底猩红一片。
“枝枝,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“你可以原谅我吗?原谅我,好不好……”
姜枝垂眸看着这个曾经让她充满期待,不停追逐的男人,弯下身子,缓缓地,一根一根掰开他满是鲜血的手指。
“沈序,这一次,我不会再回头了。”
她转回身,朝着宋观澜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