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童心不死,想试试。
可鵟不是好抓的。
这东西是猛禽,很凶残。
有多凶残呢?举个例子,让莹莹跟它打架,输的一方大概率是莹莹。
所以,指望竹筛那种小儿科的陷阱根本没用,给鵟扣上去,人家以为是给它买的新头盔呢。
为了抓到鵟,陆振邦特地自制了一个大型套索。
一个用粗铁丝弯成一个圆环,固定在木桩上,圆环中间放一只活老鼠当诱饵。
圆环连着绳子,绳子另一头系在弯曲的树枝上。
这玩意够结实,只要踩到圆环,一拉绳子!
别说抓鵟了,抓一只赵卫国都不在话下!
万事俱备,只欠鵟来。
可爷俩等了整整一个上午……
毫无收获!
倒是旁边那个竹筛抓到了不少只麻雀,莹莹玩的倒是很开心。
可陆振邦想要的是鵟。
他盯着远处那根木桩上的活老鼠,蹦跶了一上午,好不容易抓的活老鼠都快成死老鼠了。
他里叹了口气。
看来还是想得太简单了。
想抓这种东西,还是得上热武器。
假如要是有杆枪,凭他的枪法,能让天上没有鸟飞。
可问题是没有。
“爷爷,我饿了。”眼看快到中午,莹莹趴在他旁边,小声说。
陆振邦看看天色,太阳已经快到头顶了。
他摸了摸莹莹的头:“再等一会儿,要是还没有,咱们就回去。”
又等了十几分钟,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陆振邦叹了口气,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土:“走吧,回去做饭。”
莹莹也跟着站起来,学着爷爷的样子拍拍身上的土。
两人收拾好东西,沿着山路往回走。
走了没多远,莹莹忽然停下来,指着路边的灌木丛喊:“爷爷!你看!”
陆振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——灌木丛里,一只鸟被卡在荆棘丛中了,怎么也挣不脱。
看样子是飞得太低,一头扎进去,被刺藤缠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