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呢?”王主任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整个病房针落可闻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空无一人的病床上。
于干事的脸色从煞白转为铁青,他瞪圆了眼睛看向周贝蓓,一把扼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
“周贝蓓!人去哪了!”
他低吼着,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组织交代过,要他务必把人看住了,但现在人就这么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!
周贝蓓被他捏得生疼,可却丝毫没示弱,她抬起眼,直视着于干事的眼睛。
“我怎么知道?”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于干事,你不是带着两名持枪警卫,把这间房围得像铁桶一样吗?人丢了,你问我?”
一句话,把所有责任都推了回去。
于干事的呼吸一滞,胸口也跟着剧烈起伏。
他看着周贝蓓此刻毫无波澜的神情,才明白自己被骗了。
“搜!”于干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“把整栋楼给我封锁了!他跑不远!”
警卫员和医生护士乱哄哄地冲了出去。
病房里只剩下于干事和周贝蓓。
“周贝蓓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于干事松开手,声音压抑着怒火,“包庇,协助重要审查对象脱逃,这是重罪!”
“这件事,我顾不得这么多,我只知道,再晚一步,我就要替我母亲和弟弟收尸了。”
话落。
周贝蓓便揉着发红的手腕,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呼啸而过的警车和奔跑的人群。
于干事愣住。
而此时,周家老宅。
吉普车一个甩尾停在胡同口。
陆战霆推开车门,径直走向那院门,门轴断了,虚掩着。
他一脚踹开,院子里比上次更加狼藉。
正房的门大开着。
林晏如被绳子捆在椅子上,嘴里塞着布团,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恐。
“!!”
陆战霆冲进去,帮她解开绳子。
“惊蛰……惊蛰他……”林晏如一被松开,就抓住他的胳膊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他们把惊蛰带走了!”
陆战霆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环视四周,堂屋的八仙桌上,用刀尖刻着一行字,入木三分,字迹嚣张。
“一个换一个,和平饭店,册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