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没救了,失血太多,血压根本测不到!”
“准备手术室。”周贝蓓推开他,“我主刀。”
王主任犹豫。
这人万一要是救不回来,他可是要担很大的责任。
既然如此,不如让她尽力试试。
想到这,王主任让开了路。
随后,他们便将陆战霆推到了手术室门口。
灯亮起。
周贝蓓换上无菌服。
老式无影灯下,陆战霆的胸膛惨不忍睹。
周贝蓓拿起手术刀,切除坏死组织,灵泉水混在生理盐水里,不断冲洗创面。
破裂的血管停止渗血。
肌肉组织在灵泉滋养下,呈现出鲜活的粉色。
她捏着缝合针,穿梭在皮肉间。
陆战霆处于半麻醉状态。
他的手抬起,抓住周贝蓓的手术衣下摆。
周贝蓓拍开他的手。
“安分点。”
他没再动,呼吸趋于平稳。
缝合结束。
周贝蓓剪断线头,扯下口罩,后背全被汗水浸透。
门被推开。
看到高建站在走廊里抽烟,周贝蓓走了过去。
“他的命保住了。”
高建长吁了一口气,点头,掐灭了烟头。
“蛇眼招了,方芷兰三天前就坐船去了襄江,那本册子是方家的底牌,蛇眼只是个被抛弃的棋子。”
“嗯。”
周贝蓓随意靠在墙上。
此时,高建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,“他们用周惊蛰拖住你们,是给方芷兰争取逃跑时间,这是从蛇眼身上搜出来的,柜子里的东西我已经看过了。”
“里面是什么?”
“空的。”高建看着她,“陆团长猜对了,是个死局,如果你们去南站,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”
周贝蓓接过钥匙,放进口袋,没再说什么。
就这样,时间又过了三天。
特护病房里,陆战霆靠坐在床头,扯掉胸口的纱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