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就在客厅的桌上。
沈曼强忍着腹中的不适,走过去接起电话。
“喂?”
“是沈曼同志吗?我是作战部,请你立刻来一趟指挥中心,关于南方边境的紧急情报需要政治部协同处理,会议马上开始!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严肃而急促。
“好,我马上到!”
沈曼挂了电话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她捂着肚子,快步冲向门口。
那股翻腾的便意越来越汹涌,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最后的防线。
她拉开门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,很是狼狈不堪。
卧室里。
周贝蓓推开窗,看着沈曼的吉普车歪歪扭扭地开出院子,转过身去。
此时,陆战霆正在看着她。
房里没开灯,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勾勒出他硬朗的轮廓。
“走了?”他问。
“嗯,作战部急召。”周贝蓓走到床边。
她在厨房泡茶的时候,从空间里取了一小包特制的药粉。
那是她用几种草药提炼出来的强效泻药,无色无味,发作时间在半小时左右,药效猛烈,但对身体无害。
剂量,她控制得刚刚好。
足够沈曼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,把整场会议都耗在厕所里。
“过来。”陆战霆朝她伸出手。
周贝蓓没有动。
“药效过了,有点疼。”他皱了皱眉,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周贝蓓迟疑了一下,还是走过去,在床沿坐下。
“我看看。”
她伸手去解他的睡衣扣子。
刚解开两颗,手腕就被他一把抓住。
他稍一用力,将她拉向自己。
周贝蓓失去平衡,整个人倒向他怀里。
她的额头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,隔着薄薄的衣料,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和强健的心跳。
“陆战霆!”
她想撑着床起来。
陆战霆却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,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别乱动。”
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,低沉沙哑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,带起一阵细密的痒。
周贝蓓身体僵住。
“你骗我?”她的声音有些不稳。
“没有。”他回答,“看到你,就不疼了。”
两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僵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