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亲,似乎也跟这件事有所关联。”
正说着,吉普车已驶入军区大院。
雨没停。
天色灰得像一块旧抹布。
周贝蓓抱着红木盒子下了车,衣服后背已经被雨水打湿。
陆战霆从驾驶座绕过来,脱下身上的军大衣,不由分说地裹在她肩上。
大衣带着他的体温,和一股淡淡的机油味。
“进屋再看。”他接过她手里的盒子。
周惊蛰站在门口,看到两人平安回来,攥紧的拳头松开了。
“姐,怎么样?”
“进去说。”
三人进了书房。
陆战霆拉上窗帘,反锁上门。
周贝蓓把日记本平摊在书桌上,照片搁在一旁。
日记本的封皮是深蓝色的人造革,边角已经磨出了白茬。
翻开来,纸页泛黄发脆,字迹是蝇头小楷,一笔一画写得极其工整。
周贝蓓认得这个字,确实是母亲的笔迹。
她翻到第一页。
“那年秋天,天鹰解散,振邦拒绝交出名单,他们开始追杀,我带着上孩子,从沪市逃到北上。”
周贝蓓的手指停在“振邦”两个字上。
皱紧了眉头。
陆战霆看到,想上前安慰,就听到周贝蓓开始念起第二页。
“那年冬天,我们辗转换了地方,振邦托人送来信,让我把钥匙挂在孩子脖子上,他说,这是几十个家族的命。”
第三页。
“听说,只振邦被人围堵,受了重伤,生死不明。”
字迹到这里,出现了一块洇开的水渍。
是泪痕。
周贝蓓翻过这一页。
后面的内容跳跃很大,几乎有四年的时间,是一片空白的。
“钥匙的事,我谁也没说,白鸽归巢。。。。。。。振邦,要是你还活着,记得来找我们。”
看到这里时。
周贝蓓有些不解,因为白鸽归巢这四个字被反复写了三遍,最后一遍用力极重,纸张都透出来一个深深的印子。
她抬起头。
“白鸽归巢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