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就是这里。”周惊蛰指着那个巨大的仓库。
仓库的大门半开着,里面黑漆漆的,却隐约可见堆积如山的纸张。
走进仓库,一股更加浓郁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去,照亮了眼前的一切。
各种书籍、杂志、报纸,胡乱堆放着,有些已经朽烂,有些则保存得相对完好。
“我记得有个角落,放的都是几十年前的旧报纸。”周惊蛰说。
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仓库深处走。
地上全是散落的纸片,灰尘和不知名的垃圾。
周贝蓓捂住口鼻,边走边用手电筒四处探照。
终于,他们来到一个相对独立的角落,这里确实堆放着更多的报纸,年份明显更久远。
“从哪里开始找?”周惊蛰问。
周贝蓓蹲下身,随手拿起一张报纸,纸页泛黄,标题是关于国家建设的,她摇了摇头。“京市日报,十月二十三号以后。”
话落。
两人开始分头寻找。
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,周贝蓓的手被纸张磨得发红,指尖沾满了墨迹和灰尘,眼睛也因为长时间的辨认而干涩发痛。
倏地,周惊蛰兴奋地喊了一声。
“姐,这里有很多十月份的!”
周贝蓓听到,赶紧走过去。
“你看,十月二十号,二十一号……”
见周惊蛰手指着一堆报纸,她开始逐一地翻找。
她打开报纸,仔细地从头版新闻开始看,一直翻到报纸的角落。
“寻物启事,寻物启事……”她嘴里念叨着。
终于,在一处版面的右下角,她看到了一则寻物启事。
“寻白鸽。公,两岁,颈系红绳,翅膀有旧伤,望知情者联系。”
下面留了一个联系地址。
周贝蓓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
这描述,似乎都能对得上。
公白鸽对应父亲周振邦,颈系红绳,翅膀旧伤,也许是他的特点,或者代表了某种只有他才懂的含义。
“找到了!”
周贝蓓声音里,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“我看看!”
周惊蛰赶快凑过来,看清了上面的内容,忙着问:“姐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是妈留给爸的暗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