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战霆深吸了口气。
快要到嘴边的话,还是被他咽了回去。
“明天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可是你的伤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贝蓓还是担心,就准备再给他仔细检查一遍伤口。
她拿过医药箱,拿出剪刀和镊子,剪开了纱布。
伤口愈合得极快,新肉长平了,只留下一道暗红的疤。
看到可以拆线了,她便用剪刀将线头剪断。
周贝蓓靠得很近,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,引得陆战霆的胸膛不禁起伏,眼睛像是要黏在她身上一样。
“疼吗?”
她拔出一根线,轻轻地问。
“不疼。”
周贝蓓继续拆,动作利落,手指擦过他的皮肤,就被陆战霆环住了腰。
“拆。。。。拆完了。”
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陆战霆被她这举动,弄得有些不自在,便收回了手,试着转移话题。
“明天,一定要听我指挥。”
“好。”
周贝蓓应声。
随后,他们做了些准备,终于到了第二天的正午。
来到国营饭店。
一楼人声鼎沸,服务员端着菜盘在其中穿梭。
周贝蓓踩着木楼梯上了二楼。
二楼很空,角落里坐着一个带前进帽,穿中山装的男人,他把帽檐压得很低。
等到周贝蓓走到他面前时,男人才抬起了头。
开口说:“白鸽归巢。”
“信使未归。”
周贝蓓依约,接上了暗号。
男人蹙眉盯着她。
“你不是他。”
“我是他女儿。”周贝蓓从领口拉出黄铜钥匙。
男人看到钥匙,手抖了一下,随即便收回视线。
周贝蓓没忍住,压低了声音,又问。
“他人在哪?”
她说着,就将脖子上的钥匙摘下,想让他将父亲的下落告知,可那男人似乎在犹豫什么,迟迟不肯给回音。
直到周贝蓓红了眼圈。
“他还活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