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车子穿过城区,驶入一处戒备森严的大院。
哨兵查验了证件,对着陆战霆敬礼,车身缓慢通过,这里是军区的核心区域,建筑古朴,透着股肃杀之前。
车停在一栋红色小楼前。
小泽下车开门,引着两人进去。
会客厅内,光线充足。
一位老人背对着他们,对着一盆盆景修剪枝叶。
他身穿普通的中山装,背影有些佝偻,但站在那里,就像一座山,压迫感十足。
“来了。”
老人转过身,头发花白,眼神很是锐利。
陆战霆立正,敬礼:“首长。”
他的态度极其严肃,周贝蓓见状,也跟着弯腰问好。
“名单带了吗?”
首长放下剪刀,走到沙发前,示意两人坐下。
随即,陆战掏出名册,递了上去。
首长接过后,就戴上老花镜,一页页翻看。
随着翻看,他的逐渐舒展,可很快又凝成一团。
半晌,他合上册子,看向陆战霆,“这次,你做的很好。”
“为了完成任务,不惜将自己置于死地,这值得赞赏。”首长放下名单,“但这次,你牵涉太深,后续的清理工作,保卫处会介入。”
“首长,我不希望这次调查,变成某些人的挡箭牌。”
陆战霆开口,语气沉稳,“名单上的人,有一半已经在军区担任要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首长声音平静,“所以,这次清洗,会从头顶开始。”
他看向周贝蓓,目光温和了许多。
“你就是林晏如的女儿?这双眼睛,倒是像她。”
周贝蓓心中一震。
林晏如是她母亲的名字,看来首长认识他父母?
“首长,我父亲……”
“他是个英雄。”首长打断她,并没有多说,“有些事,还没到揭开的时候,回去等消息,名单上的所有毒瘤,我会一个个挖出来。”
谈话结束得干脆。
走出小楼时,周贝蓓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这就结束了?”
“不,这只是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