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杳不听。
第二道风刃。
第三道。
第四道。
苏寒在狭小的空间里左躲右闪,狼狈不堪。他不敢还手,只是躲,一边躲一边喊:
“那是在检测你!不是夺舍!姐的能力是检测感染程度!只有直接接触才能——”
话没说完,一道风刃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去,划出一道血口。
林杳根本不听。
她现在只知道自己被耍了。
双方打得激烈。
就在这时,林杳的胳膊忽然痒了起来。
不是普通的痒。
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、让人恨不得把皮肉都挠烂的痒。
她低头。
之前处理过的伤口处,那圈雪白的纱布下面,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然后,她看见了。
黑色的嫩芽从伤口边缘钻了出来。
细小的,柔软的,像刚发芽的豆苗。可它是黑色的,纯粹的、不祥的黑色。
鲜血成了它的滋补。
那嫩芽一碰到血,立刻疯长起来。它破开皮肤,一圈一圈缠绕上她的手臂,不断生长,不断蔓延,顶端甚至还开出了一朵花。
黑色的花。
林杳的瞳孔收缩。
她反手就是一道风刃,砍断那些藤蔓。
断掉的藤蔓落在地上,还在蠕动,像被斩断的蛇。可新的藤蔓已经从伤口里钻出来了,比刚才更多,更密,缠得更紧。
砍断。
再长。
砍断。
再长。
解不开的循环。
苏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带着焦急。
“我可以帮你!别打了!再打下去,你就真的变成感染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