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幸运。”她看着林杳,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望,“你很健康。”
她伸出手,想要触碰林杳。
“我头疼。太疼了。”
她的声音变得凄厉起来。
“里面的人好吵!一直吵着要出去!不知道要去哪里!”
“你救救我……也该轮到我了!”
她的手在空中颤抖。
“上次我就没抢到……这次总该轮到我了!”
话音刚落,所有的村民都看向了林杳。
他们张开嘴,用同样的声音,说着同样的话。
“头疼……”
“头疼……”
“头疼……”
那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,像潮水一样,把林杳淹没。
林杳几个人背靠背,围成一个圈。
那些村民还在逼近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头疼”“头疼”,声音越来越密集,像一群被关了几十年的疯子终于找到了发泄口。
虎哥脸都白了。
“怎么办?杀出去吧!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“这群人看着就不对劲,再不跑就来不及了!”
白帆点头表示赞同。
“反正困了这么多年,”他慢悠悠地说,“这群人也该死了。”
林杳却忽然捕捉到了关键词。
“你是说,”她盯着白帆,“他们还是人?并且还活着?”
白帆挑眉。
“怎么,”他笑了,“知道不是邪祟,心软了?”
林杳没说话。
白帆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那我帮帮你。”
他的手抬起来。
下一秒,一道白光闪过。
离他们最近的一个村民捂住了脖子,眼睛瞪得老大,不可思议地看着白帆。血从他指缝里涌出来,顺着胳膊往下流。
他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,两步,朝着林杳的方向伸出手。
像是想要抓住她。
可走到一半,他忽然停下了。
脸上的痛苦慢慢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……解脱。
他笑了。
“终于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轻,很飘,“终于听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