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。
一模一样的脸,一模一样的表情,正从同一个脖子里长出来,像一棵树长出的两个分叉。
人怎么会长两个脑袋?
林杳伸手,碰了碰旁边那个脑袋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惨叫。
旁边那个脑袋转过头,瞪着她。
“你做什么!”
那语气,那声音,和她一模一样。
林杳闭上眼睛。
深呼吸。
告诉自己冷静点,不要慌张。
再睁开眼睛。
那颗头还在。
正对着她笑。
“小灵,”林杳问,“你能看到吗?”
小灵从她口袋里探出脑袋,疑惑地看着她。
“看到什么?”
它歪着头。
“你为什么侧着头一直盯着旁边说话?表情还这么奇怪。”
林杳顿时松了口气。
只有自己能看到。
应该是被那个猫脸婆婆传染了。有了所谓的“头疼病”后遗症。
不过既然是假的就好。
无非就是看着恶心了点。
她收拾收拾,站起来。
旁边那颗头果然又开始说话了。絮絮叨叨的,聊一些有的没的。一会儿说这里真荒凉,一会儿说肚子有点饿,一会儿说不知道周晓雯他们怎么样了。
林杳自动忽略。
就当带了个话唠。
她转身动作却一顿。
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,在不远处,一棵歪脖子树上,坐着一个小男孩。
苗族的衣服,惨白的脸,光着脚丫子在晃悠。
是之前逃走的那个小孩。
什么时候来的?她竟然没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