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她不懂英文,刚刚会错了意,她只是太想救你了,希望你别介意。”
像是为了和穆文玥较劲,董舒然用磕磕绊绊的英文插话道:“我能听懂。”
“放心,我知道的,你们都是好人。”白人老头毫无芥蒂的笑着。
他拾起地上的拐杖撑着慢慢站起身,正式自我介绍道:“你好,我是詹姆斯·怀特,农粮专家,受聘去西北做抗旱作物考察,这次真的谢谢你,你算是救了很多人。”
听到怀特先生的介绍,穆文玥眼睛都亮了。
是同行,还是八十年代的同行。
她几乎是下意识就将话题切入到农产课题。
怀特先生也是一愣,万万没想到,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华夏女人,不但说得一口流利的英文,还懂抗旱种植。
而且不是片面的懂,分明是在此道耕耘多年的人才。
两人犹如他乡遇故知,话匣子一打开就再也停不下来了。
只余下董舒然呆愣的站在原地,一张脸红了又白,白了又红。
她眼圈一红,蹲下身快速收拢好随身医药箱,转身就跑。
穆文玥完全没管哭着跑走的女人,只顾和怀特先生聊得忘我。
忽然一拍大腿。坏了!她把婆婆给忘了。
她连忙和怀特先生说明情况,约定晚些时候再聊。
见她这么久没回去,一定着急了。
她连忙和怀特先生说明情况,约定晚些时候再聊。
哪知怀特先生大手一挥,找来随行人员,直接帮穆文玥和张秀兰改定了软卧包厢的票。
这年头,软卧包厢极特别,根本不对外售票,都是各单位提前沟通,需要介绍信才能买。
也就是怀特先生的身份够特别,才能如此轻易的搞定这件事。
穆文玥自然不会推辞,道谢之后便急匆匆返回硬座车厢去拿行李。
怀特先生还安排了一名随行人员跟着去帮忙。
他们这些工作人员也都很感激穆文玥。
刚刚出事时,大家都昏了头,有人还以为是特务投毒,找医生,找乘警,乱成一团,结果翻译也跟着跑出去找人,险些闯下大祸。
到达车厢连接处,穆文玥停下略微缓口气。
冰凉的风带着清新的气息穿过连接处的缝隙,她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突然变成一个胖子,如果说有什么不习惯,那一定是热。
现在的她真的是耐不住一点温度,尤其是人多的时候,又热又闷,燥的难受。
忽然她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她抬起手本想揉揉鼻子,忽然眸光一凝,一把拉过张秀兰,错过身,朝着旁边的背心男飞起就是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