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仔细找找,那几个坏分子多半是躲回来了。”韩秘书的声音响起。
穆文玥心下一沉。
知道躲不掉,她也不浪费时间,索性和厉北野主动出来。
不然在墙角动手,吃亏的只会是他们。
“呦,不躲了。”说话的是魏院长。
穆文玥丝毫不见慌张,轻笑着。
“都一个多小时了,时间足够,躲不躲也没什么了。”
魏院长眯了眯眼,那双深陷的眼窝里,浑浊的同仁像是淬了毒的针,射出阴鸷寒光。
“什么意思。”
穆文玥面上依旧带着笑,握着厉北野的手,语调从容。
“魏院长将探测器搬走时,都没察看下底部吗,我记得我提醒过你。”
“少在那里装蒜,蓄意破坏国家重要仪器,你们就等着吃牢饭吧。”
魏院长背着手,中气十足的喝道。
只是那游移的目光,还是出卖了他心中的不安。
穆文玥不屑的啧了声。
“看来是我高估魏院长了,既然如此,我再说的明白些,你不觉得杜瓦瓶的底部有点干净的过分吗?”
魏院长眉头锁成深深的“川”字,侧头看了韩秘书一眼。
韩秘书的脸色同样难看。
他们当然检查过瓶底,也的确如穆文玥所说很干净,可她既然发现磨平痕迹,肯定是仔细摩挲过。
干净不是很正常吗。
“你究竟要说什么?”魏院长沉声问道。
穆文玥夸张的叹了口气,“唉,都说到这里了还不明白吗。”
“灰不是擦干净的,而是拓印的时候粘下去的。”
“你拓印了瓶底,不可能!”魏院长有一瞬间的慌乱。
韩秘书扶了魏院长一把,“原来你是为了拓印瓶底编号,才会摔坏仪器。”
“当初探测器送到国内时,就是为了规避国外调查,才会磨除掉编号,说,你是受哪个境外势力指使来做这件事的。”
穆文玥被韩秘书的无耻气笑了。
“有些事骗骗自己就行了,拿出来说只会贻笑大方。”
“编号为什么被磨除,你我心知肚明,有时间在这里浪费口舌,不如仔细想想,为什么我们只剩两人。”
“瓶底的拓片又在谁身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