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屁!穆文玥你少挑唆,我可没说过这种话。”江燕子梗着脖子。
穆文玥不置可否的点着头,突然话题直转。
“你生什么病了?”
江燕子愣了一下,只当穆文玥是在骂她。
“你才有病,我看你就是心虚,害死贾嫂子不敢承认,还心虚骂人。”
穆文玥上下打量着江燕子,仿佛在看傻子,语调倏地凌厉。
“大半夜的,你不看病为什么会来卫生所,不要说是听见吵闹出来看热闹,宿舍和家属院的距离,你不可能听到响动,除非你也住在家属院。”
“我……”
江燕子语塞,脸上的心虚几乎遮掩不住,一双眼睛乱转着。
“我,我就是半夜睡不着出来转转,正好遇上了,不行吗,基地又没规定入夜不能出门。”
穆文玥冷笑,“你身上的巧合可真多,你既然没去过家属院,又是怎么知道咬人的蛇和泥土一个颜色?”
“我,我听别人说的不行吗。”江燕子瞳孔收缩,眼皮不停的眨动,面色发白。
穆文玥却不打算放过她。
“听谁说的?”
“我,我不记得了,就是听大家聊天时说的。”
穆文玥看向周围的人,“你们谁亲眼看见蛇,又和她说过蛇的颜色?”
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说话。
事实上,当时真正进屋的不过五六人。
真正敢看,又看清楚的人,应该只有她和厉北野,其次就是白医生。
至于贾研究员等人,最多就是扫了一眼,整条蛇血肉模糊,光线又昏暗,正常情况下是根本不可能说出蛇的颜色。
“看来没人说过。”穆文玥目光灼灼盯着江燕子。
“你大概不知道,蛇被北野拍扁了,根本看不出颜色,所以你是怎么清楚知道蛇是土色的,除非……”
“蛇是你放的。”
江燕子彻底慌了,“你,你胡说,明明就是你乱种树破坏生态,害死贾嫂子,你别想诬赖我。”
穆文玥眸光微沉,破坏生态?
看来这事胡教授也有参与,不然江燕子不会是这个论调。
“事实如何一查便知。”
说话间,曲连长带着人大步走来。
穆文玥微微松口气。
曲连长比她想象中来的还要快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