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海虽然不明白穆文玥在说什么,却还是一脚踩下刹车。
沙尘四起。
“什么错了,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?”
“掉头回去,我们被耍了,快。”穆文玥脸色无比难看。
陈海也顾不上管前面的警车,转头往回开。
穆文玥深吸口气,略微捋顺下思绪解释道:“怀特先生就没离开过小镇,甚至可能从未离开过招待所,我们被耍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赵恒宇问。
“怀特先生特徵太明显,想用牛车、骆驼转移他并不容易,而开车……”
“西北不是大城市,车辆机会都在官方手里,如果有私人车辆进县镇,警察早就发现了。”
赵恒宇点点头,他刚才也发现了,过路的人对车辆是充满好奇的。
足以说明,当地往来的车辆不多。
“但也可能是帆布罩住牛车,或者是用木箱子之类的东西,运出城。”
穆文玥摇头。
“且不说,当地的车把势没有帆布盖车的习惯,此举无异于此地无银,就算真的用东西遮掩,让怀特先生神不知鬼不觉的躲进省城,目的又是什么?”
“去军区和研究所外的大街上放风?”
车上三人都被穆文玥问愣住了。
到底还是厉北野反应快。
“这不合常理,对方在故意引导我们,往怀特先生是敌特的方向思考,但事实上,没有哪个组织会蠢到用一名白人,在东方的大街上接头听墙角。”
“这与秃子头顶的虱子无异。”
穆文玥点头,她就是这个意思。
“如果怀特先生的身份真的有问题,他该做的是安心潜伏,而不是搞失踪,闹出这么大阵仗。”
“所以整件事就是一场过犹不及的栽赃,既然是栽赃,将人带走转移只会多生枝节,不动才是最稳妥的选择。”
赵恒宇瞬间明悟,“灯下黑。”
“没错。”穆文玥眼睛眯了眯,神色凝重。
“我们必须要快,对方很可能在调虎离山,趁机转移怀特先生。”
陈海车速极快。
也是赶巧,几人刚到招待所,就见几个人往牛车上抬东西。
看见他们出现,几人撒腿就跑。
厉北野三人去追,穆文玥转身冲进招待所控制住前台。
很显然,她并不清白。
“你,你做什么。”前台大姐被穆文玥按趴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