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自己也觉得这想法挺扯淡的。
真要是十万火急的请假回家,怎么可能半路还拐个弯。
朋友就是朋友,亲戚就是亲戚,这事她有什么可撒谎的呢。
如今这个年代又不是后世,虽然赵主任人品有待商榷,但思想绝对没被万恶资本家腐蚀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厉北野摇头,不愿多想梅若云的事。
他和她虽然是旧相识,但男女有别,真的没有那么熟络。
他其实一直想不通,不过是几句戏言,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,他和梅若云不可能有什么。
偏偏梅若云男人是个蠢的,闹得天翻地覆,离了婚,丢了人,听说工作也丢了,也不知道图个什么。
“说起来,梅干事真的没有孩子吗?”穆文玥再次问道。
厉北野皱了皱眉,“你为什么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?”
穆文玥抿抿唇,撒了个小谎。
“我遇见梅干事时,她去的方向是儿科。”
厉北野一怔,随即摇头。
“我确实不知道。”
不过他也想到了,如果梅若云是去照顾孩子,好像一切就都合理了。
亲戚、亲人。
因为怕穆文玥发现,所以别别扭扭,言辞闪烁。
两人也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。
次日。
食堂一早有凉拌黄瓜的事,像是一阵风似的早就传开了。
如今这个年月,大家追求的东西很少。
吃饱,穿暖。
对于居住在戈壁滩的大家而言,新鲜果蔬与肉的地位相差无几。
于是,穆文玥和厉北野一进入食堂,就收获了一众欢呼,与称赞声。
“穆同志,你就是咱们基地的福星。”
“再教教大家怎么拌土吧,咱们跟你一起种。”
“穆同志……”
一时间喊什么的都有。
穆文玥脸颊微微泛红,饶是她早有预料,这会儿也有点开始社恐了。
她安抚的说了几句场面话。
见厉北野打饭回来,赶紧拉着他去角落吃饭。
两人一顿饭吃的痛并快乐着,不时有人来打招呼,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