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鸿鹄叔,您认得这个吗?”
林毅站在堂屋中央,从怀里摸出那块玉佩。
张有才先是一愣,然后凑近,眯眼仔细端详起来。
那玉佩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,通透得几乎能看见灯影。
玉佩六面雕刻,正反面雕着“离”字,笔力遒劲,气势雄浑,一眼不凡。
“离”字周围雕着九朵莲花,雕工精细,纹路繁复。
虽然认不出具体印记,但这东西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。
张有才眼皮跳了跳。
“林师傅,您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鸿鹄叔是读书人,见过世面。”
林毅淡淡一笑,把玉佩收回怀里。
“您肯定看得出来,这东西不是寻常人能有的。”
张有才干咽了口唾沫。
他当然看得出来。
问题是,这林毅,从哪儿弄来的?
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难不成,林毅在县衙里攀上高枝头了?
张有才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再看林毅时,眼神已经完全变了。
“林师傅……您这是攀上……哪位了?”
他压低声音,抬手指了指县城的方向,又往上指了指。
林毅摆摆手,淡淡一笑。
“鸿鹄叔,您别管我攀上谁了,您只要知道一件事。”
他往前逼进一步。
“不管刘二怎么闹,林家的老老小小,您得帮我照看着。”
张有才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林师傅,您这话说的……刘二他可是带了兵的,我这一个里正,哪管得了……”
“您不用管他。”
林毅打断他,一字一顿。
“明天天黑前,我要是没派人回来报信,您就带着村里的老人们,去找刘二。”
“找他?”
“对。就说他带兵进村,惊扰乡邻,要讨个说法。您是里正,他刘二再横,也不敢当着全村老小的面动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