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一股剧痛从头部传来,宫喜晕了过去。
……
眼前依稀有些光亮,宫喜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楚,但是眼前的东西还是跟像素一样清楚,不会是刚才那一下,把自己的视网膜给打坏了吧,宫喜后怕到。
下一秒,宫喜的视线恢复了一片清明,原来是一块布蒙住了眼睛而已。
突如其来的光亮很刺眼,宫喜好一会才适应。
低头一看,她被绑在了一个木架上面,这里似乎是一个地下室,看上去和县衙的地牢有些像,但是要小很多。
侧头一看,宫喜倒吸一口凉气。
不远处的的墙上,满满的嗾使刑具,上面还带着血,斑驳的颜色交织着,新旧痕迹明显,宫喜不由地战栗。
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如何,连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血腥味。
她活动了一下手腕,就感觉到一阵刺痛。
终于知道血腥味来自哪里了,手上的手铐内圈有刺,稍稍挣扎一下就被刺进自己的手腕里面,宫喜的手腕已经是鲜血淋漓了。
竟然还真的敢用私刑,菡萏是疯了吗。
宫喜不敢太大幅度的挣扎,也不能。
过了好一会,那扇门才打开,齐妈妈和菡萏一起走了进来。
原来也有齐妈妈掺和,那难怪有这么大的手笔了。
宫喜看着对面的人,心中五味杂陈。
齐妈妈围着宫喜转了一圈,啧啧道:“模样挺好的,这转手出去能卖不少钱呢,可惜了呀。”
“你挺有本事的呀,医术了得啊,菡萏说你给她手里埋了根针?”
“识趣的话,就把银针取出来,我还能给你找个好去处。”
宫喜冷笑看着菡萏:“你们不放我出去,就休想取出那跟银针。”
齐妈妈和菡萏的信誉实在是堪忧,不足以让宫喜信任。
“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们谈条件吗?你现在小命都捏在我的手里呢。”齐妈妈冷哼一声。
宫喜毫不畏惧:“我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,不亏。”
菡萏有些着急了,扯了扯齐妈妈的袖子,二人就出去了。
宫喜堪堪的松了一口气,大口的呼吸起来,说不紧张那是假的,她怕的要死。
趁着两个人出去,开始看能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。
这身上的绳子绑的也忒紧了些,宫喜根本动弹不得,唯一能动的就是手腕,那手铐又摆在那里。
这下玩完了,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。
门外。
这里是城外一个庄子上的底下密室,齐妈妈常在这里教训那些不听话的姑娘,还有坏了规矩的人。
今早,菡萏来找齐妈妈商议。
菡萏知道齐妈妈对宫喜深恶痛绝,所以提出了这么个办法,悄悄的给她办了,神不知鬼不觉的。
当然前提是把菡萏的银针给取出来。
“齐妈妈,那个丫头倔的很,若是不用刑的话,一定不会帮我取出银针的。”那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啊。
齐妈妈恨宫喜,无非就是因为银子的事情,她想要把宫喜转手卖出去,若是用刑的话就坏了皮相,那价钱也会大打折扣的。
便提议道:“菡萏啊,我们去请别的大夫来给你取出银针是一样的,何苦非要让宫喜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