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把目光落到了一根鞭子上。
那是跟九节鞭,鞭子上面每一节都带着倒刺,菡萏拿着鞭子向宫喜走去,嘴角带笑,目光却像是淬了毒。
“我早就说过,劝你少管闲事的,可是你不听,啧啧啧,这张脸蛋真是惹人爱啊。”菡萏不明白,方顾霆到底喜欢宫喜什么。
宫喜克制住心中的恐惧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面前的菡萏已然有些疯狂,还是不要惹她为好。
“你把我松开,我给你把银针取出来,如何?”
看着宫喜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,菡萏仰天大笑起来,那声音尖利刺耳,在狭小的密室之中不断的回荡着,笑声和回声夹在在一起,在宫喜的脑中穿梭。
明明是笑声,却犹如地狱中传出来的哀嚎一样,让宫喜觉得身心要被这声音给吞噬一般。
“啪!”
菡萏扬起了手中的九节鞭狠狠的抽了下去,被打中地方瞬间皮开肉绽,那倒刺刺进肉里又生生的被拽了出来,宫喜甚至能看到溅出来的血珠子,腹部火辣辣的疼痛传来。
宫喜忍不住的握紧的手心。
看到宫喜神情痛苦,菡萏觉得酣畅淋漓。
百花苑。
以往宫喜也有出门看诊彻夜未归的时候,但都会差人回来说一声的,宫天河没敢睡觉,守了一晚上。
结果大清早守来了喜鹊传回来的求救字条。
宫家父母立刻赶往百花苑,拿着字条要人。
那喜鹊不仅把字条送到了宫家医馆,还送到了上官佑的手中。
上官佑赶过来的时候,百花苑的小厮正在把宫家父母往外哄出去。
“住手!”上官佑直接翻身下马,一脚踢开了那个粗鲁的小厮,扶住了宫天河夫妇二人。
宫天河看到上官佑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样,激动地拿着手中的字条给他看。
“伯父,我也收到了,我们先去救宫喜吧。”
有了上官佑在,进百花苑就容易的多了,他顾不得百花苑中小厮的阻拦,谁敢上前就直接不客气的动手,领略过上官佑的武功之后,没有小厮敢贸然上前。
三人直奔后院的柴房,可到了之后已经是人去楼空,里面除了柴火和茅草之外别无他物,一点其余的痕迹都没有。
“哎呦喂,这是做什么呀这是!青天白日的就这样闯进来,还有没有王法了啊?”齐妈妈听到动静,叫唤着赶了过来。
看到上官佑之后,神情一滞,上前赔笑道:“这不是上官少爷吗,怎么得空一大早的来我们百花苑啊?”
上官佑眸子一眯,大手一伸直接揪住了齐妈妈的衣领:“宫喜人呢?”
怒火中烧的他眸中满是怒意,齐妈妈大喊冤枉:“哪里有什么宫喜啊,这是柴房啊,上官少爷您可别拿我逗闷子了。”
上官佑没工夫和齐妈妈兜圈子说废话,直接把手中的纸条展开,举到齐妈妈的面前,质问道:“那你告诉我,这张纸条是怎么一回事?!”
这簪花小楷,是宫喜的字迹,独一无二,上官佑绝不可能认错的。
齐妈妈看着那个字条,没想到这个丫头来这么一手,不过她处变不惊的一口否认:“这纸条又不是我写的,我自然不知道是何意思了。”
“方顾霆呢,叫他给我滚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