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宫家医馆,鹤鸣便离开了。
爹娘都已经睡了,先回来的宛童正趴在柜台上面打瞌睡,听到动静便起来了。
看到宫喜回来,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招呼:“师父你回来啦。”
“嗯。”宫喜直奔柜台处,拿出了自己的账本,翻看着这些日子医馆的收入。
看完账本之后,宫喜又回到了房间去算账,算清楚自己手上有多少银子。
也好为日后去帝都做准备。
帝都物价贵,光是买个铺面估计就要几千两了,还有路上的盘缠,重新添置家具等杂七杂八的,少说也得有个几千两才能动身。
宛童不知道为何师父突然算起账来,但是她担忧道:“师父,上官佑快离开芙蓉城了,您不……送点什么东西吗?”
送点东西?宫喜脑子里面浮现出了定情信物这四个大字。
便瞬间摇了摇头:“不行不行,我才不会送什么荷包香囊的。”
“也没人要你送这些啊,师父。”宛童哑然失笑道。
宫喜眯起眼睛,摆摆手让宛童出去。
打趣归打趣,的确得送些东西好,不为别的,就为上官佑好几次都救过自己的命也得感谢他一番才是。
可是一时间,宫喜还真的想不到要送上官佑些什么。
似乎,上官佑并不缺什么东西,要是真的送些香囊荷包什么的,未免也太俗气了些。
思来想去的,宫喜想起来,上官佑喜欢把玩折扇。
原先以为是天气热的时候用,可是如今天气转冷,他手上还时常拿着一把乌木骨折扇。
不如,就送把折扇给上官佑吧。
打定主意了的宫喜,第二日便央着白华教她如何做折扇了。
宫喜先是自己设计好了图纸,之后从打磨开始便都是亲力亲为。
白华郁闷的看着宫喜用错误的手法浪费着他那块上好的檀香木,只觉得暴殄天物。
可偏偏宫喜还不让人帮忙。
霜儿端来了茶水奉上,看白华皱着眉头,笑盈盈的道:“怎么了,愁眉苦脸的,喝口茶润润吧。”
白华努努嘴,示意霜儿去看宫喜。
宫喜的手细皮嫩肉的,此刻已经被木材给刺破了好几次了,霜儿惋惜道:“宫喜的那双手可是治病救人的,真是为了上官佑,什么都能做啊。”
“……你的意思是,只有我才能做这样的活?”白华怎么都觉得听着不对劲啊。
“我可没这样说。”霜儿一脸的无辜。
“我应该把上官佑喊过来看看的。”
“嗯,的确应该。”
专心跟那块檀香木作对的宫喜丝毫没有意识到那小两口的嘀咕,只觉得自己是被猪油蒙了心。
干嘛不去买把现成的来,非要自己去做。
鹤鸣去沈府收拾东西,先前还有些东西留在这里,上官佑是不想再过来了,便只让他一个人回来。
可惜鹤鸣回来的并不是时候。
管家把鹤鸣送到房间后便急匆匆的走了,一路上沈府其余的下人也是神色匆匆的。
看的鹤鸣以为是哪里走水了呢。
他无心收拾东西了,跟着下人一块过去想要看个究竟。
一去就到了沈秋水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