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街上面的街坊邻居知道宫喜要离开都十分的不舍,连带着芙蓉城的百姓们也是。
赵束听说了宫喜要去帝都,便想着和她一起回去,也好在路上分明,她到底是不是灾星。
若真的是灾星,便在路上除掉她。
宫家医馆的东西少了许多,看上去有些萧条,看到赵束过来,宫喜道:“赵束,我们准备去帝都了,日后便不能为你针灸了。”
“我刚好也要回帝都,不如同行可好。”
如此一说,宫喜才想起来赵束是说过他是帝都人士,有土著带路当然是好的,省的她人生地不熟有许多麻烦。
宫喜便一口答应下来:“那自然是好的。”
宫喜要离开的消息不仅仅是赵束知道了,沈秋水也知道了。
她性子沉稳了许多,虽然解了禁足,但是礼佛这个习惯留了下来。
张婧婷却总是有些不安。
身边的丫鬟也是换了一批又一批的,管家都是挑的最老实本分的丫鬟过去伺候,唯一跟着沈秋水时间久的便只有芬儿一个。
“小姐,这是宫喜的行程。”芬儿双手奉上。
沈秋水缺并不接,而是抓住了芬儿的手腕,破天荒的柔声问道:“芬儿,你跟了我多久了?”
“奴婢自小就服侍大小姐,已经有七年了。”
跟着芬儿一起进沈家的,还有绿萝,翠儿,可是这两个人都不得善终。
一个被活活打死,一个被发卖了。
只剩下芬儿一个人了。
“那我托你的事情,你可一定要办好啊。”沈秋水语重心长的说道,尽管她是笑着的。
可芬儿,不寒而栗。
“这件事情,只有你去办,我才能放心。”
“若是办不好,你的家人,也会因你而死。”
芬儿战战兢兢的叩首,她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沈秋水看着芬儿退了出去。
如今她身边能用的忍只有芬儿了,可是沈秋水也知道,芬儿背着她去找过宫喜。
所以她得好好的利用芬儿。
启程的日子定在了二月初十,宫家医馆已经关门了不开张了,走水路是最快的,许多行李已经被送到了船上去。
只有阁楼上面的东西,是宫喜一个人在收拾,医书典籍什么的,还有宫喜自己撰写的一些东西。
宛童想要帮忙,但是宫喜不让,一个人在阁楼之中。
那上面还有上官佑送的食盒。
宫喜还清楚的记得那日,上官佑来送珍珠奶茶的样子。
虽然味道和记忆中的有些偏差,可宫喜却觉得,那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了。
还有在屋顶的时候,那一幕幕犹如昨日,可是已经过去几个月了。
只有一方木盒在桌子上面,是上官佑临走的时候让宛童转交给她的。
这么久以来,宫喜一直没有打开看一眼,上面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