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律师啼笑皆非,看向正在喝清补汤的李缘。
“老先生,您在喝的汤……也是那位严师傅炖的?”
李缘点头:“对,是我徒儿吩咐他给炖的。孩子们喝一小盅,我喝一大盅。”
何律师正想打听严师傅的薪资,却被李缘拦下了。
“他留在心园是为了等他心爱的女子,外加心园的高工资,不会轻易离开的。”
老柳一听,急忙解释:“用我们那边港市大厨师的工资雇他!工资两三千那种!”
“不一定能成。”李缘苦笑:“小严性格有些古怪,不怎么合群。必须讨得了他的欢心,不然哪怕给一大堆钱,他也不会轻易点头。”
老柳催促:“老何,你去试试嘛。你去问问,麻利去!”
何律师微窘,问:“他在隔壁?为什么你不去问?”
“我不行。”老柳嘿嘿笑道:“你看着就一副很有钱的富家老爷模样。他在隔壁洗锅,你快去问问看。”
何律师被他推搡着,只能硬着头皮去挖人。
很快地,他吃瘪回来了。
老柳麻利凑上前,巴巴问:“怎么样?”
何律师白他一眼,答:“他不要工资。”
“真的?!”老柳惊喜问:“那他同意了?真同意?”
何律师又白了他一眼,摇头:“他要的是巨款,我可给不起。”
“巨款?”老柳转了转眼睛:“大概是多少?要不我和兄弟们凑一凑,加上老何你的实力,应该能够——”
“不可能。”何律师沉着脸道:“他要去F国的来回飞机票,外加两千英镑。”
老柳“啊?”了一声,惊讶得嘴巴张得老大。
“……多少?”
何律师答:“算起来怎么也得好几万人民币。”
老柳撇撇嘴:“真是狮子大开口啊……”
何律师耸耸肩:“不是我不争取,是实在争取不来。老柳,能来京都这么有钱有地位的人家做饭的厨师,水平肯定差不了。你们就将就些吧。”
老柳只能郁闷答应。
何律师有些不忍,低声:“你们离乡背井跟我跑了大半年,归期却还没法定下来,连春节都没法回去跟家人团圆。我答应你们,轮流带你们下馆子,三两天就给你们改善一下伙食。”
“好吧。”老柳没再说什么。
就在这时,倚靠在侧门的严进出挑了挑眉。
“怎么样?商量好了吗?掏得来的话,别说三两个月,就是三两年我也给你们干。”
何律师额头冒黑线,道:“师傅手艺高超,奈何鄙人囊中羞涩,实在是无能为力,只能忍痛婉拒。”
严进出“切”了一声,转身回了大厨房。
何律师有些奇怪,问:“老先生,他是不是一直都这样子……”
“是。”李缘苦笑:“他为人傲娇,不屑跟人打交道,说话也有些冲。”